那一刻,我突然聽到了一陣劃破黑暗的長嘯。
吼!
那是狼嘯,是伴伴的聲音!
我從夢中驚醒,可是環顧四周,帳篷裡哪還有伴伴的影子?
他去哪兒了?
不等我細細思索,地面的石頭突然傳來陣陣輕微的聲響。
咚……咚咚……
什麼情況?石頭還會動?
下一刻,一隻黑色的鬼手頂開石頭,從地底冒了出來!
那手只有孩童般大小,卻通體焦黑,遍佈著黑色的毛髮,尤其是五根長長的指甲,尖銳血紅。
我絕對相信這玩意能隔著衣服,抓破我的皮肉。
那隻手一開始是朝著我的腳摸過去的,但被我躲開了,它又繼續挪移,朝我的身體摸去,還是被我躲掉了。
但它似乎能聞到帳篷的人氣,摸不到我,就朝著身邊睡著的老薑輕輕探過去。
老薑睡得正香,還打著呼嚕,絲毫沒察覺到危險的降臨。
光線昏暗的帳篷裡沒有點燈,我便拿了只打火機,想要看清楚那隻手的主人到底是什麼東西?
然而隨著‘咔噠’一聲響。
打火機亮起的同時,角落裡又竄起了第二隻黑色鬼手,這次它是朝著老薑的臉頰摸去的。
不過我總算稍微看清了一些,只見那隻手是從亂石灘裡伸出來的,它的身體應該藏在地底,根據這隻手的尺寸,我立馬在大腦中構造出了一個漆黑矮小的怪物。
莫非這就是傳說中的小鬼布扎?
‘咚’的一聲,又一塊石頭被頂開,第三隻手冒了出來。
那一隻只彷彿從地獄裡伸出的鬼手,就像是雨後春筍般出現在帳篷裡,在昏暗的環境下,左左右右的摸索著。
我甚至還能聞到一股奇怪的味道……
壞了,我們是把營地紮在了布扎的老巢?
這小黑妞可真是把大夥兒往死路里帶呀!
帳篷裡起碼有七八隻黑手,如同冤死的厲鬼一般,高高的舉起,在我的睡袋周圍摸索著。
這會兒也不知道伴伴跑到哪裡去了,我心急如焚,趕緊去推老薑。
要說老薑平時也算機警,怎麼這會睡得跟頭死豬一樣?
眼看那一隻隻手密密麻麻的抓過來,我一腳便踢中老薑屁股,將他整個人連睡袋一起踢了過去。
!味滋的坑弟徒被嚐嚐,報一還報一是算也次這,弟徒坑著想都次次他讓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