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們身上覆蓋了一層厚厚的積雪,似乎在攻擊完華爾納的車隊後,故意繞到燕子溝,等了我們許久……
吧嗒!
其中一隻怪物張開大嘴,一團黏糊糊的口水從天而降,似乎對我們這群活肉極其眼饞。
“快撤!快撤!它們是故意埋伏在這裡的,咱們中計了。”
牟向義一邊解釋,一邊被砸下來的雪球逼得往懸崖的夾縫躲。
一個腳打滑,差點就摔下去屍骨無存,幸虧被沒腿兒閃電般拽回。
說來也怪,那沒腿兒走路一瘸一拐,怎麼下盤比正常人還要穩?
看到有人差點摔下萬丈懸崖,幾隻雪山猿人得意得捶打著胸膛,從喉嚨裡發出亢長的咆哮!就像是一個高高在上的王,蔑視著我們這群渺小的螻蟻。
聽著那呼呼的怪叫聲,我腦海中情不自禁的浮現出一首古詩:兩岸猿聲啼不住。
原來猿人的啼聲居然是這樣的……
眼見我們被逼入絕境,牟向義被刺激得有些癲狂,掏出腰間手槍,就要給那群猿人一點顏色瞧瞧,卻被老薑給按下去了。
“這種環境敢開槍,萬一引發雪崩,大家都得完蛋!”
聽到這話,牟向義才稍稍恢復了正常,將手槍放了回去,嘴裡卻問道:“那現在怎麼辦?咱們遲早會被活活砸死。”
就在大家左支右拙的時候,忽然間,伴伴面如寒霜的走入了雪球的攻擊範圍內。
“伴伴,回來!”
可無論我怎麼喊,他都不應聲。
猛然間,他將手中長槍‘轟’的一聲杵在了冰面,兩隻眼睛彷彿灌入了修羅血池,一片通紅。
他那顆傲然的頭顱慢慢抬起,怒視雪坡上還在咆哮的猿人。
忽的發出一聲更大的,更長的,刺破蒼穹的狼嘯!
“嗷!”
這嘯聲彷彿裹挾著三千年的怒火,擊碎了所有猿人的咆哮,將濃濃的恐懼,烙印在每一隻猿人的腦海裡,讓它們知道誰才是真正的強者。
我甚至感覺腳下的道路都在顫抖,一隻只飛鳥也被驚走。
坡上的那群猿人更是被嚇的愣住了,直勾勾得望著腳下,似乎不知道這到底是個什麼玩意?
總之很強大,強大的無法招惹。
它們沉默了很久很久,最終扔掉了手裡的雪球,落荒而逃。
這就是自然界的法則,弱肉強食,狼王永遠是食物鏈的最頂端!
看到伴伴一夫當關,萬夫莫開,明月夜又忍不住花痴了:“不愧是我看中的男人,就連叫聲都這麼有男人味兒……”
“古有張飛長坂坡上喝退曹魏百萬兵,今有伴伴先生,一聲長嘯令雪山夜帝遍地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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