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壓低聲音，往周元跟前湊了湊。
周元下意識後退一步：“你幹什麼？”
許長老嘆了口氣，一臉沉重：“周師弟，咱們認識多少年了？”
周元眉頭皺得更緊了。
這老東西今天抽什麼風？
許長老繼續說下去：“這麼多年，咱們吵過多少次架？互相使過多少次絆子？”
“多了去了。”周元冷哼。
“是啊，多了去了。”
許長老點點頭，忽然話鋒一轉：“但師弟啊，你有沒有想過...師兄其實一直替你兜著底？”
周元愣住了：“你到底想說什麼？”
許長老笑瞇瞇的看著他，沉默了很久。
久到周元快忍不住動手了。
他才緩緩開口：
“周師弟，你也不想...你和宗主夫人的事...被宗主知道吧？”
周元愣住了。
隨即臉色大變。
“你、你胡說什麼？！”
許長老擺擺手：“別急別急，我沒別的意思。”
他從懷裡掏出一張符紙，上面用工整的字跡寫著幾行字：
每月向許長老提供靈草若干，持續百年，雙方自願，絕無反悔。
周元掃了一眼，臉色從震驚變成狐疑。
就這？
許長老一臉誠懇：“周師弟，你也知道，我最近煉丹缺靈草，缺口有點大。”
“只要你簽了這個，這件事...我就當沒發生過。”
周元盯著那張契約，仔細看了三遍。
確實，就是普通的靈草供應契約。
沒有隱藏條款，沒有文字陷阱，就是每個月給他多少靈草，持續一百年。
雖然肉疼，但比起那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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