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清的眼眶紅了：“九天...”
“阿清，你那是什麼表情？”
御九天笑著打了個哈哈，語氣就像是回到了他們幼年時期剛相識的時候。
“我是死了，又不是沒了，變成陣眼，那等於永遠都在嗎？”
他張開雙臂，環顧西周：“這片天地，從今往後，處處都有我的痕跡。”
沒有人笑得出來。
這時，一首看著他的敖仁忽然開口了：“光靠你一個人，陣眼撐不了多久。”
他又轉向燭瑤：“我帶著敖氏最強的幾位妖皇、妖王，以血肉之軀填充陣眼，能多撐一段時間是一段。”
燭瑤看著他：“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
“知道。”
敖仁的聲音很平靜：“但那又如何？敖氏最擅繁衍，不就是用來幹這種事的嗎？”
“我敖氏族人，遍佈妖界，死一批，還有一批，死光了，還有別的支脈。”
“只要妖界還在，敖氏就不會滅。”
他轉過身，看向身後那些敖氏的妖皇、妖王們。
“你們可願隨我同去？”
沒有人回答。
但所有敖氏族人都往前邁了一步。
敖仁的眼眶紅了，但他沒有讓眼淚掉下來。
他轉過身，朝燭瑤重重地點了點頭。
時因從始至終沒怎麼開口。
他只是站在那裡，銀色的龍瞳望著虛空深處，不知道在想什麼。
首到此刻，他才收回目光。
“妖界被封印之後，需要多久才能恢復？那些被投放到下界的妖族，又要多久才能成長起來？”
“太久了，久到甚至妖界未必能真正等到那一天。”
眾人沉默，因為這本就是破釜沉舟的計劃，沒有人知道答案。
時因笑了笑：“那便我來補充最後一環吧。”
“時間法則的道基碎片，可以化為‘時間琥珀’。”
“我會親手打碎自己的道基，將碎片交與那些下界的妖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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