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界？”
大殿內，謝長生最先回過神來。
“司兄，你的意思是....那些東西，真正的源頭，就藏在魔界？”
司辰沉吟片刻，搖了搖頭：“不知道。”
眾人：“......”
不知道你說個錘子擒賊先擒王啊！
看著眾人有些無語的表情，司辰神色自若地放下了手中的茶盞，緩緩道：
“正因為不知道，所以才要親自去看看。”
他偏過頭，看向那十一位仙帝。
“諸位不是去過麼？此前閒聊時，老祖曾提及，每當靠近魔界，總會有一種被注視之感。”
司辰微微瞇起眼睛：“對於一個早已寂滅、毫無生機的界域，這本身難道不就是最大的異常？”
此話一齣，十一尊仙帝面面相覷。
他們自然也懷疑過，只不過進不去而已，後來也一直相安無事，最終不了了之罷了。
“你果然還是盯上了那裡。”
說到這裡，司命深深地看了司辰一眼：“不過，以你的手段，說不定....真的能一窺究竟。”
“不過醜話說在前面，裡面究竟孕育著什麼，老夫可不敢保證。”
司辰微微一笑：“無礙。”
“既如此，那過幾日諸位便隨我一同去探一探吧。”
雖然是用商量的語氣，但這些仙帝也明白他們根本沒有選擇的餘地，只能點了點頭。
“那便辛苦諸位了。”說完，司辰輕輕揮了揮衣袖。
諸位仙帝心領神會，紛紛起身朝著司辰長揖一禮，隨後在司命的帶領下，沉默地走出大門，各自返回了偏殿。
主殿之內一時間忽然安靜了下來，只剩下了不落山的眾人，外加兩個縮在角落裡拼命減少存在感的活寶徒弟。
....
“呼....”
黑山一屁股癱在椅子上，拍著肚皮長舒了一口氣：“可算把這群老傢伙送走了，老實說，跟他們坐一屋，小生直冒冷汗。”
雖說上次沒少用熊掌扇他們，可那畢竟不是自己的力量。
周衍玉扇輕搖，看向主位上的司辰：“司兄，帶他們去魔界，你是在防著他們，還是在拿他們當探路石？”
司辰既沒承認，也沒否認：“那些都不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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