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而法寶再強,不過是禦敵的外物,靈器,卻是能伴隨修士大道爭鋒的半個道侶。”
“一件下品靈器,其威能便足以碾壓最為頂尖的法寶......更遑論中品、上品。”
“這便是兩者的天壤之別。”
姜月初靜靜聽完,微微頷首:“懂了,就是活的跟死的區別。”
靈涵真君被這過於直白的總結噎了一下,撫須的手微微一頓,隨即苦笑出聲。
“姜小友這般理解......倒也貼切。”
“......”
被稱作枯木師叔的老者,聽到這話,亦是嘴角似有若無地扯動了一下。
隨後便緩緩閉上眼,仿若成為了擺設。
靈涵真君不再去糾結這些小問題,乾咳一聲,將話題拉回正軌。
“先前無想師叔許諾你一件中品護身靈器,也是大有深意...早些年,我界青宗內便出過一名驚才絕豔的弟子,一味追求極致的殺伐,劍出無回,同境之中幾無一合之敵。”
“可在外出歷練之時,被一頭境界遠低於他的妖魔偷襲,當場隕落...故而修行中人,最忌諱的便是劍走偏鋒,留有致命短板。”
姜月初靜靜聽著,並未反駁。
她雖有大黑天傍身,肉身遠超同儕,甚至還有那恐怖的恢復力。
但誰不惜命?
防不防偷襲另說,多有個防身的手段總是好的。
靈涵真君見她聽進去了,便不再多言。
他沿著木架緩緩走動,不時停下端詳,又搖搖頭走開。
過了半晌。
靈涵真君停在了一處偏僻的角落。
木架最上層,靜靜擺放著一個古樸的紫檀木盒。
他大袖一拂,散去木盒外層的靈氣光暈。
“這件東西,倒是極適合你。”
木盒開啟,盒內只靜靜疊放著一件衣袍。
通體雪白,其上以極細的黑色靈線。
“此袍名喚,雲水怒,位列中品靈器,無需你刻意催動,一旦遭遇暗處襲殺,這雲水怒便會自行激盪水雲之氣...最是剋制那些陰毒的手段。”
姜月初默默伸出手,將白袍黑紋的衣衫接過。
雙手捏住衣角,隨意向上翻動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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