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
一抹刀光自側方乍現。
虎山神面無表情,長刀出鞘,刀鋒直指白猿大妖的咽喉。
這一刀,快到了極點,也狠到了極點,以致於白猿大妖不得不收回拳勢,側身躲避。
乾坤妖王趁機穩住身形,有些埋怨地望去。
“誰要你多管閒事?”
虎山神沒有理會這鳥妖的叫囂,只是冷冷注視著前方的白猿。
兩尊流丹圓滿的妖魔,一左一右,將那遊虛海境的白猿夾在中間。
洞府內,氣氛凝重到了極點。
實在很難想象,事情會發生到這一步。
流丹硬撼遊虛海,這本就是一樁極其荒謬的找死行徑。
更何況,方才那般劍拔弩張,分明已經有了平息的餘地。
怎麼還敢一而再再而三的去挑釁?!
就連方才還雲淡風輕的玉面仙子,此刻亦是忍不住顯露出疑惑之意。
實在搞不懂,這兩頭妖魔到底在想什麼。
自己方才都已經親自出面,好言相勸,甚至給了那白猿一個臺階下,為的便是保全這倆妖魔的性命。
畢竟......與須彌教打交道這種事,只有自己這些身為遊虛海圓滿的大妖,才有資格去商議。
這倆貨倒好,一碗剩湯潑過去。
說幹就幹!
難道,真的就不怕死的嗎?
就在她疑惑之際。
虎山神單手握住刀柄,刀鋒直指白猿,冷硬的嗓音在洞府內迴盪。
“我兄弟二人雖四海為家,居無定所,但行事向來只憑一個理字。”
“今日連雲八百里大喜之日,八方同道齊聚,本是一樁美事。可這廝仗著背後有靠山,便敢在此地作威作福,視這方圓八百里的修士妖魔如無物!”
說著,虎山神環顧四周,字字堅定。
“今日,他敢在仙子大婚之日如此放肆!明日,他敢做什麼?在下想都不敢想!”
“我兄弟二人雖不過是流丹微末之境,卻也見不得這等跋扈行徑!”
“須彌教在別處怎樣,我等管不著,但想在我兄弟二人面前如此霸道行事,我兄弟二人,第一個不答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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