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直接攤牌，淡淡開口道：
“其實，你的秘術符文，抽魂煉魄，完全對我無用。”
說著，他催動血龍之力，
體內那些暗紅色的符文噼裡啪啦一陣亂響，如同蛛網般寸寸碎裂，化作點點紅光消散在空氣中。
夜凌霜美目圓睜，又驚又怒：
“原來，你一直都在騙我？”
她忽然想到，
自己從小到大所有的秘密，
全都毫無保留地講給了眼前這個最親密又最陌生的男人聽，一時又羞又怒。
可憤怒只持續了片刻，
她的眼神便又軟了下來，聲音裡帶著一絲顫抖和自嘲：
“不……是我在欺騙自己。
其實我早就該發現了，只是一直不敢承認。”
她本該恨他，甚至親手殺了他，卻發現自己根本下不去手。
夜凌霜抬起頭，看著陸塵，眼中竟泛起水光，
“夜影，既如此……我們真的做道侶好嗎？求你別離開我。”
她的語氣軟弱得不像她，
像是一個害怕被拋棄的孩子。
陸塵看著她，
這些時日日夜夜的相處浮上心頭。
此女對他還算不錯，愛護有加，雖然最初是抱著煉成奴道分身的目的。
可後來那份心意，漸漸變了味。
俗話說，
一夜夫妻百夜恩，他陸塵並非什麼鐵石心腸。
他明知不該利用她的感情，卻也別無選擇。
“若是你願意幫我，我會如你所願。”
陸塵沉默了片刻，終於開口，語氣平靜卻帶著幾分真誠。
考慮到眼下的情況，他決定妥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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