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還以為是捷報的鄭芝龍嘴角還帶著笑,聽著部下的稟報,嘴角的笑容逐漸凝固。
“你說什麼?福州海戰,明軍贏了?咱們敗了?”
部下一臉惶恐。
“明軍艦船大大小小攏共三十多艘,但是明軍有一艘鐵甲艦,速度是咱們戰船最快速度的兩倍有餘,而且這鐵甲艦炮根本打不穿!”
“並且這鐵甲艦周羅全部都是明軍的新式火炮,打得又準又遠,咱們損傷船艦二十多艘,八艘戰船被擊沉,六艘艦船回港,但是都不能用了。”
一旁的鄭興隨即緊皺著眉頭,瞥了一眼鄭芝龍,發現鄭芝龍緊繃著神色,當即怒斥了起來。
“分明就是施瑯手下各船出戰不力,海戰無策,這才導致戰敗,編什麼鐵甲艦的瞎話?古往今來,就算有鐵船,也不可能比咱們的寶船快兩倍!”
“大哥,這些參與了福州海戰的部將,全部都敢斬首,警示各部!”
鄭芝龍此刻的內心極其複雜,他知道,自己的部下絕不可能會有膽量跟自己胡說八道,但是他也壓根不相信會頭鐵船能夠在洋麵上這般大顯身手。
畢竟自己早年不知道到南洋各地跑了多少年的船。
“不就是沉了幾艘船嗎?咱們還有上百艘戰船,至於因為一場戰敗就這般恐慌?”
“傳我的令,泉州港一般的艦船全部出海,迎戰朝廷的艦船,只要擊沉一艘戰船,我重重有賞!”
“凡福州海戰中毀船留人的,所有人全部斬首祭旗,以儆效尤!”
“人能活著回來,卻把我的船帶不回來,罪該萬死!”
打發走部下,鄭芝龍咬牙看向鄭興。
“明日破曉之前,一定要好好挫一挫明軍的銳氣,明軍現在有新式武備,但這夜襲就不一樣了,不等他明軍反應過來,咱們就已經殺進了大營,而且咱們人馬眾多,勝算很大!”
鄭興業附和著點點頭。
“大哥你就放心吧,咱們的弟兄都是身經百戰過的,不比明軍差,海上咱們敗了一仗,這岸上,他明軍只要輸一次,那江浙兩地,咱們大可以直接收入囊中!”
但就在半個時辰之後,化興城中,飛出一隻白鴿,最後落在了史可法的大帳外。
“史總督,西廠密報,鄭芝龍打算今夜破曉之前,夜襲我軍大營,而且還有一個好訊息,咱們的海軍在福州海域,大敗鄭芝龍五十艘戰船,據說朝廷從天津衛派下來一艘鐵甲艦!”
聽到這振奮人心的訊息,大帳內的所有將領也都為之一振。
“好啊,只要海上嬴了一場,咱們只要能攻下化興,那泉州港就唾手可得!”
“不過總督大人,敵軍夜襲,咱們不得不防!”
主位,史可法則是低頭沉思應對敵軍夜襲的辦法,沉思片刻,史可法驟然抬頭。
“夜襲?不過是垂死掙扎罷了!”
“既然他要夜襲,咱們就來個請君入甕,傳令下去,讓大軍全都佈置在大營兩側,而後把迫擊炮全都挪到大營後方,對準大營!”
“等明日一早敵軍入營之後,合圍殲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