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藥師壓低聲音道,“秦不壽早年曾遊歷南疆,於蠱毒之術,深有研究。整個洛城,怕是也只有他一人,能解蠱毒。”
“不過嘛……”
老藥師面露難色,“此人脾氣古怪,行事向來我行我素,從不按常理出牌。他給人看病,有三條規矩。”
“哪三條?”
“第一,不醫沒緣分的人。何為有緣,全憑他自己喜好,說不清道不明。他若覺得無緣,就算王公貴族,他也不會看上一眼。”
“第二,不醫問題多的人。他的醫治方式往往非比尋常,但凡病人有半句質疑,他就會果斷拒絕治療。”
“第三,他不醫女人。”
……
前兩條倒是好說,但這第三條,卻是把路堵死了。
不過人是活的,規矩是死的。
陳木還是讓老醫師帶路。
去會會這位“怪醫”。
……
穿過幾條小巷,來到一處僻靜的院落前。
院門虛掩,門口連個招牌都沒有。
“就是這裡了。”
三人剛走進院子,便看到一個身著麻布衣衫,頭髮亂糟糟的中年人,正蹲在地上,擺弄著一個大罈子。
而在他面前,一個富態的胖子,正滿臉痛苦地躺在一張竹椅上,身上插滿了長短不一的銀針。
中年人拔開罈子的塞子,從裡面取出幾隻通體漆黑的蠍子,直接放在了那員外的肚皮上。
蠍子受驚,立刻高高豎起尾部的毒刺。
那員外嚇得身子一抽。
“別動!”
秦不壽頭也不抬,冷冷地說道,“你體內溼毒淤積,尋常藥石無用,唯有以毒攻毒,方能逼出毒素。再亂動,蠍子蜇錯了地方,神仙也救不了你。”
員外聞言,又想起秦不壽的規矩,雖臉色煞白,但還是噤若寒蟬,任由那幾只蠍子在自己肚皮上爬來爬去,不敢再動彈分毫。
秦不壽又拿起另一個瓦罐,從裡面倒出幾條色彩斑斕的蜈蚣,放在了員外的胸口。
如此反覆,不過片刻功夫,那員外的身上,便爬滿了各種毒蟲,看得一旁的林雨柔,俏臉發白,胃裡一陣翻江倒海。
老藥師也是看得眼皮直跳,低聲道:“這……這是南疆的蠱蟲療法?當真是見所未見……”
就在這時,秦不壽站起身,看也不看陳木等人一眼,徑直走到牆角,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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