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目相對，霍擎下意識別開了視線，內心一抹複雜的情緒油然而生。
自從再次出現在姜霓身邊後，他們倆的關係似乎慢慢發生了改變。
他本應該恨當年她毫無理由地把自己踹開。
可當看到她病重時的模樣時，他卻怎麼也恨不起來。
姜霓朝臺下深深鞠了一躬，“再次感謝大家今天能抽空前來參加我們公司的新品釋出會，我們一定會不負眾望，爭取下次給大家帶來更好的作品。”
隨著臺下響起雷鳴般的掌聲，霍氏的新品釋出會圓滿結束。
見直播間的售貨量在兩個小時內已經輕鬆破億，設計總監激動地上前給了姜霓一個大大的擁抱。
“姜霓，多虧了你，這次‘涅槃’系列專案的績效超額達標，你還真是我的福星！”
如此一來，復古系列專案出現質量問題的事，上頭應該不會再責怪於他了。
被猝不及防地擁入懷中，姜霓身體僵硬了一瞬，下意識伸手將他推開。
她尷尬地笑了笑，“總監，這都是我應該做的，我也是設計部的一份子。”
“為了慶祝這次的釋出會圓滿成功，今天晚上我請客！你們隨便吃！”設計總監豪邁地拍了拍胸脯。
還不等姜霓再次開口，身後響起一道低沉的嗓音，“後續工作都處理好了？”
回頭看見霍擎的那一刻，設計總監笑容頓時凝固在了臉上，“霍總，都已經……”
話還沒出口，他注意到男人冰冷的目光，突然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看了眼姜霓，連忙改口，“我現在就去安排。”
“霍總，我剛才就是太激動了，您別介意。”
設計總監乾笑了兩聲後，灰溜溜地離開。
他怎麼就忘了頂頭上司和姜霓之間的關係呢？
差點就職位不保。
“今天辛苦了。”霍擎本能地伸手扶住姜霓，“我讓周特助買好了飯，先去休息室休息一會兒。”
“晚點我送你回醫院。”
要不是她今天堅持要來參加這次的釋出會，他定不會讓她親自上臺。
手臂在半空中停留了片刻，姜霓還是搭了上去。
長時間的發言讓她彎腰猛地咳了幾聲，臉色也漸漸蒼白了下來。
她的身體現在已經越來越虛弱了。
再這樣下去，恐怕連三個月都支撐不了。
見狀，霍擎連忙扶著她在沙發上坐下，隨手拿起水杯接了杯熱水遞了過去，“喝點水。”
指尖相碰，溫熱的觸感襲來，姜霓卻並未躲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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