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不及要給姜家一個教訓,他當即便喬裝打扮了一番,按照偵探給的地址找到了目擊工人的住所。
老舊的出租房樓層時不時會鑽過幾條老鼠,陰暗潮溼的黴味讓顧行祉嫌棄地皺了皺鼻子。
對了眼面前的門牌號,他強忍著厭惡敲響了門。
開門的是一名年邁的老婦人。
她上下打量了男人一番,不解地詢問:“這位先生,請問你找誰啊?”
顧行祉從口袋中拿出照片擺在她面前,“這個人是不是住在這兒?”
視線轉移到照片上,老婦人的臉色頓時難看了下來,當即就要關門,“我們什麼都不知道,還請你離開這裡。”
旁邊的小弟見狀眼疾手快地擋住了門縫,伸手推了把面前的婦女,“喂,你知不知道我們是誰?居然還敢把我們關在門外!我看你是不想活了!”
身體重重撞在門上,老婦人不敢再抬頭,默默退讓至一邊,嗓音哽咽,“求求你們,放過我們一家人吧。”
“當年的事情,我們真的不知情,我們都已經跑到這兒來生活了,你們還是不願意善罷甘休嗎?”
她聲音逐漸小了下來,低聲抽泣著。
察覺到有些不對勁,顧行祉狠狠瞪了眼身邊的小弟,語氣緩和了幾分,“阿姨,我想你是誤會了。”
“我們不過是看在你們的生活條件困難,前來幫助你們的。”
聞言,老婦人半信半疑地抬起頭,“你說的是真的?你們真的不是來找麻煩的?”
小弟不耐地冷哼一聲,“我們顧哥從來不屑於騙人。”
他上下打量了一下這間屋子,“這種地方,也就只有你們能住得下去了。”
見兩人的衣著打扮和自己身上的明顯不是一個檔次,老婦人這才願意相信下來,領著兩人往裡面走去。
“我兒子說來也是可憐,幾年前因為那個專案中風,直到現在還沒人願意嫁給他!”
“說來我們也是造孽啊!”
她痛心疾首地捶了捶胸口,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你先帶我們去看看你兒子吧,我們也要根據情況考慮賠付。”顧行祉眸底一瞬陰翳,轉而露出一抹微笑。
“好好好,我兒子就在這個房間裡休養。”老婦人推開面前房間的門,“兒子,我們終於等來賠償了!”
床上的男人半天身子無法動彈,只能努力掀起眼眸看向門口的人,手臂時不時抽搐。
見狀,顧行祉隨意在床邊坐下,滿意地笑了笑,緊接著又一本正經道:“看你兒子現在的情況,我們能給出五百萬的賠償金。”
聽到這個數字,老婦人頓時雙眼放光,“真的嗎?我們能拿到這麼多錢?”
顧行祉淡淡應了一聲,拿出一張支票摁在桌面上,“這張支票上有兩百萬,想要剩下的三百萬,你們得先答應我一件事。”
老婦人幾乎是毫不猶豫地答應下來,忙不迭將床上的男人攙扶起來,“別說是一個條件了,多少個我們都答應!”
“兒子,有了這筆錢,我一定能把你治好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