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當姜霓想看日記本上的內容時,他總是以各種藉口轉移注意力。
久而久之,她也就沒有再在意這件事。
現在想來,那本日記上很有可能記錄著這項專案的事。
不敢怠慢,姜霓迅速扯掉手背上的輸液管,跌跌撞撞地離開了病房。
冷風泠冽,冰冷的氣息撲面而來,她的腦袋昏昏沉沉,像是下一秒就要倒下。
想起父親蒙冤的事,她猛地晃了晃腦袋,在路邊隨手攔下一輛計程車。
車子在姜家老宅門口停下,司機怪異地看了她一眼,隨即踩下油門。
推開老宅的大門,姜霓直奔閣樓,因為太過著急,上樓的時候她一腳踩空,重重摔倒在地。
身上傳來的疼痛讓她倒吸一口涼氣,攙扶著旁邊的扶手拖著身體重新站起。
按照記憶,她順利找到了存放父親遺物的木箱,在裡面翻找到了日記。
而日記本的鑰匙,則是被放在日記本旁邊的盒子裡。
姜霓深吸一口氣,壓制住內心忐忑的情緒後,小心翼翼地打開了日記本。
泛黃的牛皮紙上,一手走勢鋒利的字跡映入眼簾:
1999年10月21日,我費勁力氣救回了老張,卻沒有能力護住他的腿。
瞳孔猛的一顫,姜霓伸手輕輕撫了撫紙上熟悉的楷體,眼眸湧上一抹酸澀。
從紙上歪斜的字型上,她能感受到父親當時的自責與無奈。
她緩緩閉上雙眼,雙手緊緊抱住日記本。
原來,父親當年不願意給她看的原因是不想提及內心深處的傷心事。
他是清白的。
姜霓抬手擦拭掉臉頰上的淚水,“爸,你放心,我一定會幫你澄清。”
醫院。
霍擎看到網上的訊息後便馬不停蹄地趕來病房。
只是病房內空空蕩蕩,不見姜霓的身影。
心下一顫,他冷眼看向身旁的周特助,臉色跟著陰沉了下來,“姜霓呢?不是讓你派人把守在病房門口嗎?”
如今顧行祉不知所蹤。
要是他趁機來病房對姜霓下手,他一輩子都不會原諒自己。
周特助怔愣了一瞬,“姜小姐剛剛還在這裡。”
十分鐘前,他不過是出去接了個電話,沒想眨眼的功夫,女人變不見了蹤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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