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審訊室中出來後,警長將宋悅的招供如實告知給了霍擎,“霍先生,宋悅都已經招供了,綁架姜小姐以及去姜家老宅盜取底稿的事,全都是寧玥一人指使,和顧家沒有任何關係。”
看見霍擎手機螢幕上閃爍的資訊,姜霓不禁捏緊了雙拳。
她知道,這一樁樁的事絕對和顧行祉脫不了干係,宋悅這是為了保全後路被迫做出的抉擇。
她當即奪過手機回覆了過去,“警察先生,這件事,還望你再仔細調查一番,這件事和顧家不可能毫無關係,宋悅只是為了掩飾。”
警長几乎是秒回,隔著螢幕都能感覺到深深的無奈,“霍總,我知道你和姜小姐都盼望著我們警方儘快破案,但沒有實際性的證據證明這件事和顧家有關,我們也不能擅自下定論。”
“但你放心,我們一定會盡快將顧行祉捉拿歸案,給你和姜小姐一個交代。”
不甘心,姜霓還想再繼續爭取一下,卻被身邊的霍擎攔了下來。
他伸手奪過女人手裡的手機,緩緩開口,“這件事急不得,既然顧行祉有能耐逃脫警方的追捕,這件事定是做足了準備,現在我們手中的證據只能證明寧玥參與了這件事。”
“這段時間你就好好籌備紀錄片的事,其他的交給我。”
對上他深邃的眼眸,姜霓到了嘴邊的話還是嚥了回去,淡淡點了點頭。
以她現在的能耐,還不足以撼動顧家在江城的地位。
關於姜家和父親的事,只能慢慢來。
她相信,總有一天能幫父親沉冤得雪,帶著姜家重回巔峰。
處理完宋悅的事,姜霓第一時間便來到了城西倉庫。
周特助帶著她來到置放文物的房間,“姜小姐,姜家留下的文物,都在這裡了。”
往箱子中看了眼,姜霓當即便察覺到了不對,“這並不是我們姜家留下來的真正文物,一定還有什麼地方是你們沒找到的。”
聞言,周特助心生疑惑,自顧自道:“我的確是按照那張倉庫路線圖上找到的這些東西,怎麼會出問題?”
也不知道是沒聽見他的喃喃自語還是什麼,姜霓並未搭理他的話,而是在房間內開始找尋起來。
很快,她便發現了不遠處的一塊地板與周圍的花紋都大不相同。
她連忙朝身後的男人招了招手,“有辦法把這塊瓷磚開啟嗎?”
如果她沒猜錯的話,真正的文物,應該就藏匿在這塊地板的下方。
不敢怠慢,周特助立馬吩咐保鏢開始研究這塊地板。
大約半個小時後,瓷磚成功被開啟,一個古老的木匣子映入眼簾。
周特助將木匣呈上前,“姜小姐,你說的真正的文物,是這個嗎?”
姜霓從他手裡接過木匣開啟,裡面躺著的,除了一些老舊的清代刺繡工具,還有一本泛黃的日記本。
難掩內心的激動,她迫不及待地開啟那本泛黃的日記本。
上面記載的,是纏枝紋的設計靈感。
當年,ta祖母僅僅是看見了姜家老宅院子裡的藤蔓,透過概括起生長形態形成“S”形波狀曲線排列,構成二方連續獲四方連續圖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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