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咬了咬牙。
以自己現在的狀態，還能凝聚出一滴鳳凰真血嗎？
本源受損，境界跌落，靈力枯竭...每一滴真血的凝聚，都需要消耗大量的生命力和修為。現在凝聚，無異於自殺。
但看著江塵平靜的睡顏，鳳昔兒眼中閃過決絕。
如果不是他，自己或許早已死去，這條命，本就是欠他的。
“以我之血...”
她再次結印，眉心處的鳳凰圖騰艱難地亮起微弱的光芒。
然而這一次，圖騰剛剛顯化就開始明滅不定，她每念出一個字，臉色就蒼白一分，身軀顫抖得越厲害。
就在她準備強行凝聚真血的剎那——
“小丫頭，你要是再凝聚真血，恐怕就不是道基破碎那麼簡單了，而是性命隕落。”
一道蒼老的聲音突兀地響起，在寂靜的虛空中格外清晰。
“誰！”
鳳昔兒眸光一凜，瞬間收回手印，鳳凰神劍憑空出現在手中。
劍身流轉著赤金色的火焰，雖然光芒黯淡，但劍鋒依舊銳利。
若是巔峰時的她，有人接近到這種距離，必然能夠提前感知，但因為消耗過大、境界跌落，她竟然沒有任何察覺！
鳳昔兒強撐著站起身，將江塵護在身後，警惕地看向聲音傳來的方向。
只見不遠處，一個獨臂老者踩在一柄長劍上，正慢悠悠地朝這邊飄來。
那老者頭髮花白雜亂，鬍子拉碴，一身灰布長袍破破爛爛，他只有一條右臂，左袖空蕩蕩地垂著。
腳下那柄劍也是鏽跡斑斑，劍身坑坑窪窪，彷彿隨時會斷裂。
整個人看起來，就像個落魄的流浪漢。
但鳳昔兒的瞳孔卻微微收縮。
因為在她看向老者的剎那，感受到了一種絕世鋒芒！
那不是外放的劍氣，而是內斂到極致的劍意，彷彿面前站著的不是一個邋遢老者，而是一柄塵封萬古的絕世神劍，一旦出鞘，便可斬滅星辰！
只是，在天地規則之下，同為天妖境，鳳昔兒自認為不弱於任何人，她冷笑一聲：
“不想死的話，快滾！”
她感知到老者的修為——只有天人中期，甚至還不如現在的自己。
老者撓了撓花白的頭髮，嘟囔道：
“我就討厭你們這些下凡的天界中人，都混到這一步了，還以為自己天下無敵呢？白長了這副好面孔...”
：亮一睛眼，上塵江的後兒昔在落目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