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凡軀武道聖體,沒有靈根,沒有修為,終究難成大器。
況且——
韓顛目光掃過地上李奎的屍體,又掃過那些跪了一地的雜役弟子,眼中閃過一抹冷意。
此人,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在他面前殺人。
若是不嚴懲,他雲天峰峰主的威嚴何在?雲汐閣的規矩何在?
“一個區區的雜役弟子,不光引起暴亂,更是在本峰主面前斬殺宗門管事——”
韓顛的聲音冰冷如霜:
“是誰給你的膽子!”
他一步踏出,威壓如潮水般洶湧而出,壓得在場所有人幾乎喘不過氣來。
“若是再手下留情,我雲汐閣,日後如何立於忘塵!”
“來人!”
他厲聲道:
“給我把他打入死牢!三日之後,在山門前問斬!”
“是!”
那兩個內門弟子這次不敢猶豫,快步上前,伸手就要拿人。
就在此時——
一道身影,驟然衝出!
“峰主手下留情!”
冷月再也按捺不住,身形一閃,擋在江塵身前。
她跪倒在地,垂首道:
“峰主大人,萬萬不可!”
韓顛眉頭一皺,冷冷看著她:
“冷月,你要攔我?”
冷月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恐懼,沉聲道:
“峰主大人,此人名叫江塵,是冷月從寒水城帶回的凡人,之所以加入雲汐閣,並不是為了求得大道,而是要為自己身患寒毒的妻子治病,如此重情重義之人,絕非濫殺無辜之輩。”
“此番對李奎出手,必然事出有因,冷月斗膽,求峰主暫緩發落,查明真相再做定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