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95章
但下一刻——
劍光消散，那道身影也如同泡影一般，逐漸消失，
江塵只覺得眼前一黑，意識逐漸沉淪，
不知過了多久，江塵從昏迷中緩緩醒來。
他睜開眼睛，發現自己依舊躺在虛空之中，不遠處就是那座金色祭壇，滄溟月站在祭壇旁邊，依舊是一襲白裙，依舊是那副冷傲的模樣，
江塵愣了一下，然後連忙檢查自己的身體。
沒被劈成兩半，更沒缺胳膊斷腿，渾身上下甚至連一道傷痕都沒有。
他鬆了口氣，掙扎著站起身，看向滄溟月。
“前輩...”
他開口想問剛才的問題，但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他想起剛才那一瞬間看到的畫面——那件青色衣裙，那個熟悉的背影，那句脫口而出的“小師妹”。
是自己看錯了嗎？
應該是吧。
滄溟月和小師妹，無論是身形還是氣質，包括是容貌，都截然不同。一個是滅世的魔頭，一個是溫柔善良的少女，怎麼可能有關係？
可在剛才那片劍氣中，為什麼會看到小師妹的身影？
那種感覺太真實了，真實到讓他心悸。
“怎麼？”
滄溟月的聲音響起，依舊是那副冷傲的語調，
“被我砍傻了？”
江塵回過神，搖搖頭。
“沒有，只是...”
他頓了頓，終究沒有問出口，多半是自己的錯覺，畢竟那一劍太過恐怖，劍意太過浩瀚，自己在那種狀態下產生幻覺，也是正常的。
“試試看，可有什麼不同之處。”
滄溟月淡淡說道。
江塵仔細感知，隨即臉色一變。
“時空大道...不見了！”
時空大道，那是祖龍傳承的核心，是他縱橫天界的最大底牌之一，可此刻，那股力量，竟然完全消失了！無論他如何催動，都無法感應到分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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