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尊就是輪迴仙帝本人，而第三尊棺槨...存放的是萬古前的我。”
“什麼！”
江塵面色動容，他低下頭，看著懷中的少女。
“你之所以被困在輪迴墓中，莫非是因為那尊棺槨？”
雲歌點了點頭。
“是，萬古之前，仙古滅世的那場災難中，我其實已經隕落了，但身軀被輪迴仙帝保留了下來。”
“他將我的屍體封入棺槨，用道種的力量儲存下來，用來寄存真靈，而我現在的這具身體，是用聖靈天水重塑的，和從前的我一模一樣，但終究不是真正的血肉之軀。”
她抬起頭，看著江塵，眼中帶著一絲忐忑。
“師兄，你會嫌棄我嗎？”
江塵看著她，
“那棺槨之中，是你的過去，當時因為我跳下天淵，沒有保護好你，才讓你遭遇仙古大劫。”
“而現在...我怎麼會讓那種不幸再度出現，以後...無論發生什麼，我都不會再丟下你。”
雲歌的眼眶又紅了，但她忍住了淚水，用力地點了點頭。
“師兄，接下來怎麼辦？”
她問道。
江塵抬起頭，望向外界，思慮片刻後道，
“我們先得離開天河，回到小城當中，看看那三尊棺槨。”
“再然後...”
他的眼中閃過一絲寒芒。
“去找不周仙人和牧舜之，把賬一筆一筆地算清楚。”
雲歌點了點頭，從他懷裡坐起身來，開始整理自己凌亂的衣衫。
她的動作很慢，不是因為羞澀，而是因為不捨。
不捨這溫暖的懷抱，不捨這片刻的安寧。
因為她知道，當兩人走向那三尊棺槨的時候，等待他們的，將是萬古以來從未有人能解開的死局。
但她不怕。
因為這一次，她不再是一個人。
江塵站起身，活動了一下筋骨，骨骼發出噼裡啪啦的脆響。
他的狀態從未這麼好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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