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65章
殺光從不同的方向交織而來，每一道都蘊含著足以重創帝尊的恐怖威力。它們彼此交織，編織成一張密不透風的殺戮之網，將司空明連同他的雪白天馬一同籠罩其中。
司空明想要閃避，然而那些殺光的角度刁鑽到了極致，無論他向哪個方向移動，都會撞上另外三道殺光的交錯點。
“殺陣！”
他失聲驚呼，臉上終於露出了驚懼之色。
這座殺陣是什麼時候佈下的？
他明明一直在監視江塵的一舉一動，從未看到江塵有佈置殺陣的動作。在玄舟降落的那短短片刻時間裡，江塵只來得及佈置隱匿陣法和傳送陣，怎麼可能還有餘力再佈下一座如此精密的殺陣？
除非...
除非在更早的時候，江塵就已經開始佈置了。
甚至可能，從登上玄舟的那一刻起，他就已經在暗中佈局。
司空明猛地看向江塵，眼中滿是不可置信。
“你...你從一開始就在懷疑我？”
“不是懷疑。”
江塵的聲音平靜得像一口古井，波瀾不驚，“是從一開始就確認了。”
他的目光落在司空明身上，
“你的破綻太多了。玄舟出發的時辰，只告訴了舟上這幾人。然而四位半步準聖卻能在我們的必經之路上精準設伏，這是其一。”
“姜姒給你的那枚隱匿符文，你從未真正啟用過。你的氣息一直若隱若現地洩露在外，這是其二。”
“我關閉玄舟能量後，只有你體內還有微弱的靈力波動，在與外界溝通，這是其三。”
江塵每說一條，司空明的臉色就難看一分。
“不過這些都只是佐證。真正讓我確定的，是在我佈置傳送陣時，你悄悄用靈力探查過陣盤上的符文結構。你想確認傳送陣的落點座標，好通知外面的追兵。”
江塵的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
“只可惜，那座傳送陣的落點座標本就是假的。我從一開始就沒打算用那座傳送陣帶你們逃走。那座傳送陣唯一的作用，就是引你上鉤，讓你暴露。”
“同時也引外面那位半步準聖，精準地轟擊我指定的位置。”
司空明的瞳孔驟然收縮，
“從始至終，每一步都在你的算計之中？”
司空明的聲音中第一次出現了顫抖。
江塵沒有回答他。
他只是抬起手，指尖向下一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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