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小孩？
池念皺起眉，快步走過去，隨後謹慎地拉開櫃門。
櫃子裡躲著的，就是兩個小男孩。
其中一個還醒著，恐懼地看著她：“你，你是誰？”
“我是來幫你的。”池念稍稍放下戒心，“你們是這個福利院裡的孩子嗎？”
小男孩瞬間紅了眼：“是。”
“這裡發生了什麼？”池念將他拉出了櫃子，轉而想去拉另一個，卻發現另一個孩子依然無意識地蜷縮在櫃子裡，對周圍發生的一切無知無覺。
池念愣了一下，連忙伸手去探那孩子的鼻息。
但他身上已經是一片冰凉。
小男孩哽咽道：“我叫小智，之前我聽見街上有廣播說什麼病毒，然後教務媽媽就把我們都關了起來，將一樓的門給鎖了。”
“教務媽媽？”池念連忙追問，這可是在她任務裡存在的人物。
小智點點頭：“嗯，她雖然長相有些恐怖，但對我們特別好。”
聽言，池念抿了抿唇，追問道：“那然後呢？”
“然後……”小智擦了擦眼角的眼淚，“住在四樓的哥哥姐姐們，說教務媽媽是壞人，所以……所以他們拿刀子殺了教務媽媽。”
對此，池念臉色有些難看。
她並不意外教務媽媽的死，但從來沒想過，教務媽媽竟然是被孩子們殺死的。
看來四樓的孩子……
“那現在就只有你們兩個了嗎？其他人呢？”池念問道。
小智低下頭：“他們都死了。”
池念又耐著性子追問了一些細節，從小智的隻言片語中拼湊出了大概的情況。
同他們所猜想的一樣，四樓的孩子就是會被送入地下室，基因優秀的就抽一段時間的血餵給怪物，等到血抽乾，再將身體分解去餵食。
而基因不好的，會直接被注射病毒，成為試驗品。
就像是，外面牢籠內的那些小傢伙。
孩子們不敢反抗，直到喪屍爆發，四樓的孩子說出了真相，將福利院的所有管理人員全部殺死……
池念心裡很不是滋味。
她牽起小智的手，走到關著怪物的玻璃櫃前：“你知道，它是什麼嗎？”
小智有些害怕地縮了縮脖子：“聽哥哥說，這是教務媽媽的孩子。”
“什麼？”池念有那麼一瞬間懷疑自己聽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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