讀到這裡，池念睜大眼，滿臉的難以置信，手指開始微微發抖。
在她……身邊？？
陸妄見她狀態不好，從她手中拿過紙條，繼續往下讀：“造物主不是一個人，是一個意識。”
“它可以依附在任何人的身上，可以在不同的人之間轉移，你永遠不知道它下一刻在誰的身體裡。”
“但它有一個弱點，它不能在一個身體裡待太久，否則就會被那個人的意識同化，所以它會不停地換，不停地躲，不停地藏。”
“你身邊所有的人，都可能是造物主，也正因為如此，你身邊所有的人，都值得你懷疑。”
“……”
話音落下，周圍安靜了下來。
沒有人說話，也沒有人動。
池念抬起頭，目光從客廳裡的人臉上一一掃過去。
白英站在廚房門口，圍裙上還沾著醬油，表情有些茫然和不安。
蘇文清靠在走廊口的牆上，表情很平靜。
陸妄蹲在她旁邊，眉頭緊鎖，目光從紙條上移到她的臉上，又移到白英臉上，最後又落回紙條上。
“池念。”陸妄開口，聲音比平時低了很多，“這上面的字，你認識嗎？是你媽媽的筆跡嗎？？”
池念低頭看著那張紙條，比對了信紙上和紙條上的字跡。
“……是她的筆跡。”
蘇文清忽然開口：“她說的沒錯，造物主可以在不同的人之間轉移。”
所有人的目光都轉向了她。
蘇文清慢慢在沙發上坐下來，把水杯放在茶几上。
“宋妍生前跟我說過這件事……因為當時的她，身體裡有烏托邦，除了這個，她還有了一個絕大多數人都不知道的秘密。”
說到這裡，蘇文清頓了一下：“當時的她，已經有了異能。”
池念睜大眼，詫異的看著蘇文清：“什麼異能？！”
“預知。”說著，蘇文清頓了一下，“和池沅一樣的，預知。”
“她的能力很強，當時就已經看出了這個世界的本質……或許也是因為如此，她才必須死把。”
“她跟我說，你身邊所有的人，都有可能是造物主，包括她自己，也包括我。”
池念眼睫輕顫，只覺得胸口悶悶的，很難受。
“她是在你不確定的時候告訴你的？”
蘇文清點了點頭：“她不確定自己是不是，她也不確定我是不是，但是不能提早告訴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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