喊了一聲,“玉華?”
“是奴婢。”玉華點頭,有些擔憂的看著她,“少夫人?你怎麼樣?可有什麼不舒服的地方?”
李雲暖反應過來,她剛剛是又做夢了。
夢到許久不曾夢到的二十一世紀,躺在病床上的人是薇薇?
短短的兩句話,資訊量卻很大,薇薇同她當時症狀一樣,死亡症狀,但身體還有溫度。
而她那個眼神………
心裡的想法太逆天了!
她能看見她?
心口窒息!
“少夫人?少夫人?”玉華在一旁焦急的喊。
李雲暖回過神,雙眼空洞迷茫,心口窒息的隱約還在。
為什麼?為什麼她可以看見她?而她什麼也不知道,一直處於被動。
她的眼神里………有震驚、驚愕、還有不可置信。
她明明能看見她…………
這一切何止是玄乎,甚至還有點邪乎。
玉華見她不動,又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她眨了眨眼睛,聲音沙啞,“我沒事。”
玉華還是有些擔憂,轉身出去,李雲暖不知道她幹什麼去了。
睡了一覺起來感覺自己更累了,懶得說話,也就由了她。
腦子裡始終都想不通這一切到底是因為什麼。
玉華很快就回來了,還帶著一個小孩哥。
李雲暖看過去,是那個一路給蕭蘭治病的暗衛。
她挑眉,“你不是請假上山採藥了嗎?”
小孩哥,“…………”
人小話不多,“已經回來了。”
說完就在玉華的眼神逼迫下,走近李雲暖,開始給她號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