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相夫人看著女兒，“怎麼回事？”
李雲暖疑惑，不明白母親在說什麼。
“那個丫鬟。”左相夫人又道。
“哦，陸行簡給的。”李雲暖恍然，隨口道。
“四姑爺給的？”左相夫人皺眉，“不是蕭蘭？”
李雲暖一頓。
蕭蘭是護國公夫人的名字。
她搖頭，“不是，婆母一向不管我，更別說給人了。”
左相夫人聞言沉默。
“母親為何這麼問？”李雲暖疑惑，“昨日母親和婆母可聊了什麼？”
左相夫人搖頭，“沒聊什麼，就聊了一些家常。”
李雲暖不信。
“我們年輕時，也是閨中好友。”左相夫人知道女兒聰慧，並不像傳聞中的那麼廢物。
有些事情也瞞不住女兒，“只是後來偶然因為一些事情，我們就沒有來往了。”
“這次你成婚，才讓我們有了來往。”
李雲暖，“什麼時候的事情？”
“太久了，我也記不清了。”左相夫人手裡轉著佛珠，一雙眼睛看著李雲暖。
女兒長大了，這一張容貌足夠出色，比她的三位姐姐都漂亮了不少。
尤其是這雙眼睛。
太像了！
……………
李雲暖見母親一直盯著她，眼神也有些迷茫。
這種眼神略微熟悉。
上次見到還是在婆母面前，似乎想要透過她看見另一個人。
此時自己的親孃也用同樣的眼神看著她。
讓她有一瞬間的侷促。
“母親…………”
她喊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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