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換人行不通,暴脾氣的他直接啐了一聲,“不要給臉不要臉,本世子勸你還是收斂點,這是南慶,不是南夷,否則..........”
否則什麼,程寒辰沒有說。
南宮煌“哦?”了一聲,“否則什麼?”
“否則我南慶鐵騎將踏平南夷土地,直奔南夷王都。”
南宮煌聞言挑眉,根本不懼程寒辰的威脅,“本殿期待那日的到來。”
不按照常理出牌,程寒辰有些著急,他看向陸行簡。
陸行簡沒有表情。
風吹過衣袖,輕輕飄起,吹涼了人心。
“本殿在南夷就聽聞二位世子和二位夫人以及另一位姑娘的稀奇事,正巧今日人都齊了,不如咱們來玩個遊戲。”
南宮煌也不廢話了,直接道,“三個絕色美人兒,正好你我他,你們二人選一個,剩下一個我帶回南夷。”
程寒辰聞言眼睛一亮,他肯定選他夫人啊,這麼簡單的題,早說嘛。
剛要開口,被陸行簡一個眼神制止。
他同陸行簡從小就看不順眼,但就因為如此,他們也是彼此最瞭解對方的人。
他一個眼神便知道對方的意思。
“咋?我不能選我夫人?”程寒辰瞪眼,剛才陸行簡的意思就是讓他住嘴。
他選他夫人也沒錯,肚子裡還帶著他孩子呢。
他也是今早出門忘記拿錢袋子了,折回房間聽見夫人和丫鬟的對話,才知夫人瞞著他有孕的事情,是為了日後給他驚喜。
“你選琴娘吧。”陸行簡道。
“?”
“你不是喜歡琴娘嗎?”
“我什麼時候喜歡琴娘了。”
“你不是非她不娶,硬要跟我爭?”
“不是你非她不娶,才要跟我爭的?”
“你也承認是爭了,如今機會在你眼前,為何不珍惜。”
“?”程寒辰一臉問號,覺得陸行簡腦子是不是有毛病,“我現在有妻子。”
說完不解氣,又補充了一句,“而且我還有孩子了。”
陸行簡一愣。
程寒辰見狀挺直了肩膀,有些嘚瑟,“爭了這麼多年,本世子承認比你厲害那麼一點點,但是現在本世子覺得,本世子比你厲害一萬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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