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壽昌宮裡的內侍、宮女,永遠都是客客氣氣的。
或許,他也喜歡自己?
不對,還不知道他喜不喜歡自己就答應了。萬一,那自己豈不是自討沒趣?
只是還沒等她苦情發作,淑妃又開口了,
“高齊也是屬意你,向我求肯,還言道若你不同意,不要勉強你。如今看來,你二人倒是般配。擇日,為你們完婚。”
蘭蕊,羞紅了臉,以手捧面,逃了。
人逢喜事精神爽,得到滿意答覆的高齊,興沖沖往乾清宮謝恩。殿門口,王嶽衝他擺擺手,做一噤聲狀。
大殿裡,傳來陛下的聲音,“禮部,遷延日久,這開海禁迫在眉睫,乃為此區區小事糾纏不清,著實令朕失望。”
“陛下,臣直諫,其餘皆可,唯私自出海我大明百姓,不再受大明護佑,此舉,有失人心,天下必非議陛下,致使我大明聲名受損。臣,萬死不敢從命。”
“朕,不禁往來,若是正常貿易,何必掩人耳目?況,沿海舊有追隨倭奴為亂者,難道,朕,也要與他們方便嗎?”
“陛下,君不正臣投外國,官逼民反,百姓委身事賊,百姓之過?君王之過?”
“你你你,豈有此理。退下。”
和著,他們走私我還得護著?跟著倭奴劫掠同胞我還得反思自己有沒有錯?
大明即使再君子,也不能如此道德綁架吧?
“陛下,臣告退,回家等候陛下發落。”
高齊,看著新任禮部尚書劉機,昂首闊步由殿內出來。只是,頭上的烏紗,沒了。
朱厚照,氣得幾乎要暴走。
這是,赤裸裸的要挾,明晃晃的挑釁。
“來人……”
王嶽,急忙進殿,
“陛下,奴婢在。”
等了半晌,不見陛下開口,偷眼瞧,陛下坐在那兒,閉目冥思。
王嶽,輕輕退出大殿,見高齊還在看著劉機的背影,上前扯他一把,這時候,你千萬別幹傻事。
王嶽,打發身邊的小內侍,速去請德妃娘娘。
自回到京城,對開海禁,群臣,反對者寥寥無幾。看來,這一步是走對了。
只是,涉及到《大明律》的刪改,便意見紛紜了。好在,有分歧無大礙。
最終,朱厚照命刑部、禮部加上,藩屬各國人員貿易登陸、於國內行走,參照舊例;外藩,需憑條,每人繳納銀元一塊,允許上岸,活動範圍僅限於市舶司劃定區域。
若超出範圍行走,需交銀元十元且必有海關簽證。所到之處、目的需向當地衙門報備,若言行與報備不符,依《大明律》嚴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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