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殿下,有師承。”
等了一會,朱厚照見張銘沒再開口,也便沒再追問。
伯安伯安,你快快到來。我的參謀系統、制夷之策非你莫屬,缺你不可啊。
翌日一早徐用來傳皇上口諭,召太子去坤寧宮陪皇上皇后共進早膳。
朱厚照進殿施禮之後,看弘治帝面上稍露尷尬之色,張皇后亦帶有些許羞赧。弘治帝問了朱厚照的功課,又閒聊了幾句起身去乾清宮處理政務。
張皇后開口道,“太子昨日所進之物為娘甚喜,不知皇兒可有多餘之物,可賞賜朝中諸誥命,以犒勞持家之功。”
朱厚照趕忙開口,“母后,孩兒這就回去製作,孝敬母后。”
母子二人又聊了幾句,朱厚照告退。
張皇后身上帶著獨特的香味,那就是朱厚照調變的香水味道。看這老兩口的神態,應該是受此渲染春風一度。說老兩口其實真假兩半,論年齡二人正是好時候,但弘治帝讓文臣忽悠地勤奮過度了,本該春秋鼎盛卻老氣橫秋。
張皇后今日膚色光滑、神色靚麗了很多。是啊,再有地位權勢的女人也要男人去滋養,這也符合傳承幾千年的陰陽互濟的平衡之道。
看來昨日的失落一掃而空了,朱厚照是不怕你多要,只怕你不要。弘治帝那就有點反著來了……幸虧當時多做了幾份,吩咐劉瑾馬上安排人把剩餘的都送到坤寧宮,順便再準備應用材料。
剛才看弘治帝吃飯時口水有不自禁外流的情形,這是中風的先兆啊。不行,得去太醫院找閆老御醫談談蘇合七寶丹的問題了。
蕭宇飛家的蘇合七寶丹當年可是神藥般的存在,比之京城的牛安丸有過之而無不及,此藥來歷更是神奇無比。
蕭宇飛的曾祖在當地是個傳奇。老爺子年輕的時候誰都不知道他怎樣發的家。據老人家本人給後世兒女說,一日凌晨,他獨步海邊,忽天降魚雨,他便一車一車往集市推,賣的錢用來購置了家裡的幾千畝地、三座山、一個油坊、一個酒坊、一個磨坊、一個藥鋪、一個碼頭、近百條漁船……之後勤儉持家又在城裡開辦了紡織廠、鋼鐵廠、藥行、當鋪。
說這些在當時大家都深信不疑,可能也不敢不信!但擱現在,吹呢,估計5歲之後的孩子就騙不了了。
老爺子濟危扶困,十里八鄉得他好處者不計其數,單義子就有上百人。老爺子還是一個有風骨的人,倭奴橫行之際,請老爺子出任商會會長,老爺子滿口答應下來。就職當天在主席臺上鼻涕口水橫流,直到隨從遞上煙槍猛嘬兩口才恢復常態。
之後只要倭奴有事找來就會犯癮,口齒不清,但以他的威望,只要不開口當地沒人敢應倭奴之命接任會長。就這樣跟倭奴周旋了幾十年,期間周邊各抗倭勢力均得到過老爺子的資助。
但對家族內敢犯禁者,老爺子二話不說,把人捆在祠堂前的大樹上往嘴裡灌翔,直到戒了為止。
後來種花家黎明前夕,老爺子變賣了大部財產,錢存自家當鋪,不幾日被得到訊息的劫匪洗劫一空,賠償當鋪損失之後全家十餘口僅剩不到三十畝地了。後來總設計師號召開展經濟建設,已經耄耋之年的老爺子幫當地招商引資,又重構了鋼鐵廠、紡織廠、酒廠、油廠等,但老人家最終沒有看到這些產業興旺的那一天。
扯遠了,迴歸正題。
家族祠堂有一個道士常駐,此人與蕭宇飛曾祖形同莫逆。道士通古博今,風水堪輿、岐黃之術頗為精深。蘇合七寶丹和一些中藥的藥方均出自道士之手,尤其蘇合七寶丹,對中風、心梗患者有起死回生之效,活人無數。
只是後來很多原材料不能使用,導致藥效下降,經家族討論停產此藥。悲哀啊、無奈啊!
其實現在很多東西只要取用得當,完全可以達到迴圈使用、再生再利用,非得跟著黃毛白皮豬講什麼權利、保護,搞得我們的國粹也跟著衰落,暗合了白皮的陰謀。
好在現在是大明,沒有這些顧忌,先做出來吧。
弘治帝是個好人、是個好父親、是個文臣口中的好皇帝。既然有能力,就要救他一命,至於結果,聽天由命。
東江米巷太醫院,空氣中透著一股草藥香味,一派安詳寧靜。得知朱厚照到來,太醫院院使和太醫監都出來相迎,見過禮後朱厚照徑自來到藥房。見閆老御醫正跟一個小童子在說些什麼。太醫監唱到:“太子殿下駕到”。
閆老御醫微一愣神,從容不迫起身,迎至門口叩拜。朱厚照趕忙上前親自攙扶起來,言道,孤今日至此專程相謝卿去疾之功。說罷,拉著閆老御醫的手走進房中。房中簡單至極,一桌一椅一榻一書架,醫書倒是不少,朱厚照說聲賜座,太醫監連忙取過兩個交杌,太醫使和閆老御醫謝坐,這個太醫監倒是機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