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爺,是否回稟一下皇后娘娘,您……”
“你留在宮中,把昨日所制沐浴之物送至母后處。”
讓你廢話。
“太子爺,奴婢不敢稍離太子爺半步,怕別的奴婢趁不了太子爺的心意……”
朱厚照忽然止步,淡淡看向劉瑾。劉瑾嚇得一個哆嗦,差點前後門失守,忙跪倒不住磕頭。
“哼。”
朱厚照沒理跪著的劉瑾,對羅祥說到,“你去安排”。
至於劉瑾,你丫就是一炊事員,就一耗材。別想著在帝后和我之間兩頭吃,表忠心用錯了地方。你的作用是今後為了我平衡文臣的炊事員,現在不給你點顏色,你真要開染坊啊。
沒事跪那兒多尋思尋思。
不到半個時辰,奏報張永到了。朱厚照來到豹房正門,張永和張銘、李昱各自收拾利落肅立,旁邊拴著四匹馬和一輛馬車。
張永還是用心的,人員、車馬準備精心。
“你們隨孤去順義皇莊,不必乘車,騎馬快去快回。”
“諾,回太子殿下,奴婢擔心伺候不好,讓隨侍三人在外等候。奴婢盡是粗人,恐照顧不周,車中是宮中侍女蘭心,伺候殿下起居。”
這張永,也太細了,蘭心的事要越描越黑了,看來揣摩上意是通病啊,但這種通病一旦被帝王所不喜,便會萬劫不復。
“你們四人隨孤騎馬先行,隨侍跟隨馬車後面跟上即可。”
這時,朱厚照也不能讓蘭心回去,否則蘭心只有死路一條。
五人上馬,揚鞭直奔東直門。前面自有張銘開道,東直門守將見東宮令牌,不敢稍加猶豫,立馬放行。
在城裡朱厚照還稍加控制,出的城來,猛磕馬鐙,縱馬狂奔。
前世,作為成功人士的蕭宇飛對圈內的所謂高爾夫文化、紅酒文化、雪茄文化嗤之以鼻,認為就是向西方大資本繳納的投名狀,純屬拾人牙慧的邯鄲學步。
唯獨對騎馬情有獨鍾。另類的他可不像其他富豪似的,一身專業裝備,手拿文明棍似的小馬鞭裝模作樣,貌似優雅的騎著馬在馬場屁顛屁顛裝那啥(這是蕭宇飛私下對他的妻子原話)。他喜歡的是在草原縱橫馳騁,把馬鞭揮的風車般,似馬刀在手,幻想著躍馬揚刀的雄姿。
現在終於可以實現了。初始,張銘、李昱一左一右小心守護,唯恐殿下有絲毫閃失。但三人均是行家,打眼間便知道殿下的馬術著實了得!
於是乎二人稍落半個馬身緊隨朱厚照左右,張永隨後緊跟,李能勉強跟在張永後面。
待到到了官道,朱厚照徹底放鬆了了韁繩,胯下馬也似明白了主人心意,也似久被束縛,咋一回到曠野的孩童,如一道閃電狂奔起來。
張銘、李昱二人從起初的擔憂,到對朱厚照的敬佩,經歷了數個輪迴,彷彿看到追隨太子戰場橫刀躍馬的場景,心潮洶湧,激動萬分。
雖是如此,職責所在,依舊緊緊護在左右。此前還躍躍欲試要在馬上功夫找回顏面的李昱,更是心驚不已,太子殿下這馬術不比自己差啊,哼,只是不知道馬上功夫如何,我還有的一拼。
至於張永,雖盡心竭力,但實在是差強人意,漸漸落後一箭之地直至看不到三人人影。心下焦慮但無可奈何,只好努力控制好胯下馬,加緊前行。李能在馬上更是險象環生。
縱馬賓士了半個時辰,朱厚照體恤馬力,慢慢收緊韁繩,胯下的黃驃馬也緩緩降下速度,馬頸鬃毛也有汗水滲出。坐在馬上遠眺,遠處一條大河,兩岸蘆葦灌木叢立,如一條匹練般蜿蜒前行,淙淙流淌。
不等朱厚照開口,張銘近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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