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
一聲呼喚將朱厚照拉回到現實,李昱將地圖畫好了進來複命。看著李昱憑記憶繪製的地圖,雖有一點偏差,但總體尚可。
“你們都退下,”朱厚照令殿內大小太監都退出去,將張銘、李昱召至近前。
“談談你二人的想法。”
“殿下,”二人對視一眼,張銘先開口說道。“事有緩急,當今於我大明威脅最大的當為瓦剌,臣意先解決心腹之患,周邊蕞爾小國,癬芥耳,攜大勝之師勢若破竹。”
朱厚照沒開口,看向李昱,李昱點了點頭,看來李昱對張銘的方案是認可的。
“如何用兵?”
“與瓦剌作戰,必用騎兵,故馬匹不可或缺,一人雙馬、甚或三馬。於宣大一線出兵,尋其主力,一戰而定乾坤。”
“所需兵力若何?”
“選精騎良將十萬、十五萬足可。”
“如何探尋敵蹤?”
“多派斥候。”
“所需補給奈何?”
“發三十萬民夫運糧。”
“我大明可有十萬精騎?”
“這……無有。”
“三十萬民夫?自身需要消耗多少錢糧?需要多少護衛?我大明可有此充足補給?”
“……,無有。”
“爾等之策中規中矩,實效仿昔日太宗文皇帝之策。然太宗文皇帝兵精將勇,亦飽受疲擾,國力有損。方後有英宗睿皇帝北狩之辱。奈今日重蹈覆轍乎?”
“殿下恕罪,臣無能。”
“起來吧,於此推演沒有甚能與不能。試想瓦剌之長,就地取材馬匹無數。其習性生於馬背、長於馬背,騎術精湛、來去如風。生計使然,劫掠度困,故戰力強悍。然其習性促其必逐水草而居,有跡可循。故使人標註地方,戰時可事半功倍。”
“殿下,若派出斥候探查地形,容貌差異甚大,極易被敵發現。”
“故令其同宗代為。”
“殿下,非我族類其心必異。”
“殿下,納欽對我大明極為忠誠,可用。”見張銘說出那話,李昱忙辯解道。
這夯貨!
“納欽忠誠與否,孤會留意。然瓦剌韃靼一族,尋根溯源乃我種花家分支。依古籍所載黃帝之孫曰始均,始均生北狄。北狄分為胡與東胡、東胡分為烏桓和鮮卑,鮮卑後分為段部、慕容部、拓跋部、柔然部、乞伏部等,柔然被突厥族擊敗後,分為南北兩支。其南支來到遼河上游老哈河、西拉木倫河流域遊獵,成為契丹人的一支族源。其北支來到今外興安嶺以南地區,被稱作“室韋”或“蒙兀室韋”,也就是後來韃靼瓦剌人的先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