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膽建昌侯,太子駕前失儀,立而不拜,全無人臣之份!你想謀逆不成!?”
聞言,張延齡嚇了一激靈,忙跪倒參拜。一直行完了三叩九拜大禮之後,朱厚照才緩緩開口:“建昌侯請起,汝乃勳戚,不必行此大禮!”
那你剛才為何不說?但現在的張延齡像洩了氣的皮球,只敢在心裡想想!剛才的那股氣勢,是餓跑了嗎?
太子殿下說完又沒下文了,張延齡偷眼看去,你,你還在逗狗?還摸著狗頭,那狗享受地眯著眼睛,尾巴一搖一搖……
“你若再惹是生非,孤就不是將你圈禁了……”
這是,在說我嗎?
“你看這後院,馬廄、鴿舍、犬房無處沒有你惹禍的身形,別依仗孤喜歡你,便如此恣肆。若闖下大禍,孤定斬不饒!”
不是說我,還好,還好!
“下去吧,好好反思!”
還是在說我?
但那隻半大狗哼哼唧唧地從身邊走了過去,在門口垂頭喪氣半臥了下來!
“來人,賜座,看茶!”
茶?聽到這個詞,孰又忍不住抱怨上了!是看著桌上空空如也的盤子,這麼一大盤你都餵狗了?!是也有些忍不住了!!!
“建昌侯,可有事?”
“殿下,今日臣蒙陛下恩典,入宮向陛下、娘娘謝恩。恰有兩件事,請殿下明示!”
明示?這是討要說法來了?都說人吃飽了犯困,在飢餓的狀態下反而清醒,這是腦部供血造成的。這張延齡餓著腦子也沒見多好使?難道他有反芻功能?肚子裡自有存貨?
朱厚照理都懶得理他,抄起桌案上一份紙張看起來!
“殿下,臣聞殿下將兩名觀記召進豹房,此實不妥!”
咦,張延齡轉性了?王守仁暗想道,若他能勸動殿下將那二人趕出豹房,那真是有功於社稷!我們這些東宮近臣也能緩解一下壓力,畢竟昨晚老父親差一點便氣背過氣去!這還真不好解釋!張延齡,也不是一無……
“殿下豈不知,其中一人乃當年欲行刺臣之案犯親眷,殿下將此人交予臣,臣感激不盡!”
是處?不是,你這是想啥呢?交給你,你這貪財好色之輩,你不怕張銘去砍你?
“建昌侯由何得知啊?”
祖宗,千萬別。羅祥已經開始祈禱了?如來佛、觀音菩薩、太上老君、玉皇大帝,凡是有名的神仙救救咱。咱給你……
“娘娘身邊一個小內侍告訴臣的。”
哦,那沒事了,那什麼,諸位大仙都散了吧,都挺忙的!
“那小內侍叫什麼名字?”
“臣不知……”
“這道聽途說之言,如何可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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