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銘聞言,忙將手中信封交到方素娥手中!
見信封沒有火籤,只是隨意地摺疊著,方素娥喃喃自語。“這是麗娘妹妹託陛下捎給我的信?”
細一想,不對啊,這,也用不著讓夫君親自交給自己啊!
再說,自己離京之時,麗娘搬到了自己住的宅子裡!想再見陛下,那是難如登天!
難道?
不會!
肯定不會!
方素娥忙將腦海裡的不敬揮散!
裡面只有一張紙,展開看時,方素娥的手在抖,眼淚止不住往外流。
張銘見狀,大驚失色,“師妹,這是怎的了?”方素娥將手中紙張交給張銘,一頭撲進張銘懷裡,放聲痛哭!
張銘有些慌了,這是,他第一次見師妹如此!即使在被官賣、在文成侯府欲決絕之時,也未曾見師妹如此哀傷、失神!
這是,刑部大堂行文!
“……經查方書文拒捕、窩藏之事不符,著免去方書文罪責,還其清白!抄沒家產返還!其女歸其身份!涉案官員……”
後面,蓋著刑部的大印!
“師妹,師父終於沉冤昭雪,這是好事啊,你怎麼哭了!”
方素娥在張銘懷裡哭得更加撕心裂肺,直至將這些年的委屈、不甘儘自發洩出來!
止住悲聲,方素娥對著京城方向,向陛下磕頭謝恩。張銘只想說,陛下,往西邊山西鎮去了。但看到師妹如此虔誠,也不好貿然打斷!
夫妻二人在家中,為方書文設擺靈堂,將刑部公文供奉,祭奠一番,將謄抄副本燒化!
看著逐漸化作飛灰的副本,張銘、方素娥,腦海裡不約而同呈現朱厚照的影子!
這恩情!
唉!
數日後,朱厚照,與李昱在偏關巡視!
偏關是九邊最小的一個鎮,位於大同鎮與延綏鎮之間,置身於崇山峻嶺之中!易守難攻!
為何將最喜歡進攻的李昱擺在這裡,因為,遇戰事,李昱,可以左右開弓,擇機機動作戰!
這也是,雖然身處崇山峻嶺,但李昱所屬騎兵最多的原因!這,也極其有利於隱蔽!
戰術是跟隨戰略變動的,三年,大明三年後還被動挨打,那我穿越過來打醬油嗎?
如今的李昱,已經是山西鎮的總兵了,這也是出陣武將中,第一個總兵!因為,老總兵,染病,朱厚照準其養病!
這李昱一來便是參將,代理總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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