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都怪照兒固執,將傳習嬤嬤趕走了!否則,是不是,啊?
但問過德妃、賢妃,好像,照兒是那麼回事,還很是那麼一回事!
傳太醫,都沒問題,只是說時機未到!
那時機,什麼時候能到啊?
要不,再給照兒娶幾個進宮?
“照兒,今年後宮是不是要選秀?”
“皇太后,去歲今朝,大明天象異常,京畿暴雨連綿,今春又幹旱少雨!兒子,朝政纏身,無暇顧及其他!這選秀,明年再說吧!”
也是,兒子才十六,別傷著身子,晚兩年就晚兩年吧!
“照兒,我兒初登大寶,當以仁德佈於四海,萬不可多造殺戮!”
這是誰又多嘴了?
“那烏斯藏藏教大師挪卜堅參,素日里無大過錯,你父皇在世時,時常請他講經說法!照兒,不若,將他放了吧!”
是啊,張太后不說還真把這茬給忘了!
弘治帝彌留之際,挪卜堅參和道士陳應楯直抵乾清宮,借驅邪為名攪擾後宮!
正在氣頭上的朱厚照,將他們一起關進詔獄,陳應楯還被當做劉德的同黨一起被殺了!
“皇太后放心,兒子這便命人將他放出!”
“予乏了,你們也許久未見,回去歇息吧!”
這才啥時候?回去歇息?
“諾!”
乾清宮,薄施粉黛的德妃一身布衣,與綾羅滿身的賢妃,相得益彰!
自己是要批奏摺的,這二人在,也不合適!
德妃倒是輕車熟路,幫著自己收拾散亂的奏摺,將桌案上零落的紙張、筆、墨一一收拾整齊。
賢妃,東張西望,插不上手又有些心有不甘,接過李榮端過來的茶水,給朱厚照的御案來了個水漫金山!急惱之下,竟嚶嚶地哭了起來!
德妃趕忙上前將御案重又收拾利落,轉過頭輕聲安慰賢妃,不知是哪句話觸到了痛處,賢妃叱一句,用你做好人!竟又孤自哭起來!
朱厚照心煩意亂,揮手將她打發出去!倒鬧得德妃有些惴惴不安!
晚間,與德妃同榻而眠,唉,這皇帝,能長命才怪!
沒辦法,張太后早早便賜下來酒食!
看著躺在身邊的德妃,朱厚照,忽然想起,那大沽河口海軍還有海軍陸戰隊訓練營已經建成,招募的水手、兵將也已陸續完成,並投入了訓練!?
這,有很大一部分,是德妃的功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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