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元祁安第一次聽朱厚照如是說,這比,為邊民找尋鹽礦,天壤之別。
陛下胸襟,是天下萬民皆安居樂業。早知道,就不說了。只是,陛下,您剛才那洞若觀火的神態,小人心裡沒底不是。
“不教而誅是為虐,勉之。”
“諾。”元祁安擦一下淚水,“陛下,草民在蘭寧,地近漠北之處,查明,似乎有煤、金、銅礦脈。只是,倉促之下,不及細查。”
好,就等你這句話。有了這個功勞,即使你掘了成吉思汗王陵我也會為你脫罪。
“陛下,不要聽元祁安胡說。那地,沙漠戈壁、漫天黃沙,怎麼會有金脈、銅脈?更遑論煤。元祁安此舉混淆聖聽,企圖為自己脫罪。”
“叢玄佑,你那點微末之技,我看……”
說到這,元祁安看一眼高猛,把嘴閉上了。
“陛下,草民這便去蘭寧,將礦找出來,到時候,我看有些人還會不會如此囂張。”
“不忙,如今,天寒地凍,你去了也只能等明年來春。在京師好好調養,年後,朕命人保護你一同前去,隨行人員,你自行選定。”
“諾,草民謝陛下隆恩。”
“李榮,封元祁安工部主事,專司蘭寧探礦之事。”
“諾,臣謝陛下隆恩。”
好了,沒事了,該走了?
與王文素、王然細聊一會兒,命李榮加緊豹房新址施工,便帶著人回宮去了。
“師兄,陛下,為何對一賊配軍禮遇有加,對我等勤勤懇懇之人熟視無睹?師兄常言陛下甚明,以師弟看來,言過其實。”
“住口,跪下。”
“師兄,您,師弟無過,為何要下跪?”
“你,莫說在永平鐵礦探尋礦脈輸與元祁安,單這鹽礦,你西年可能找尋到如此之多?”
“這有何難,我每到一地找當地百姓問詢,何處有苦水,自可尋源找到礦脈。”
“苦水即可找到礦脈?那師傅傳授的尋脈點穴功夫,你忘得一乾二淨了?”
“這些我自然記得,只是,這功夫還不及元祁安,似乎,有偏差吧?”
王然,氣得渾身發抖,你這逆徒、蠢貨。
但,終歸是師弟,“你自行向陛下奏請,辭去工部探礦司職責。”
“為何?我有功無過,為何要請辭?”
“西山煤礦、招遠金礦是你發現的嗎?”
“不是,但我可是找到了之前不曾有的礦脈。”
王然,徹底無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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