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鵬翔出言阻止,“餘旅長,您,三思。這錦川,水淺河窄。若漲潮,小船直抵巖國城下,但倭奴若用火船,我等無處躲藏。再遇退潮,船隻擱淺,恐將士只能坐以待斃。”
呸,你這烏鴉嘴,你得慶幸不是老子手下,否則,我砍了你。
“如何用兵,本將自然知曉,不用你多嘴。你回去接應馮遠橋,等著本將取下巖國城,你們進城便是。”
“餘旅長,馮旅長率軍已至竹野,休整一日後明日可抵巖國城西,到時候我兩旅前後夾擊,巖國城唾手可得。”
“兵貴神速,我等已經貽誤戰機,不能多等。你們歸隊吧,諒小小巖國城,大內義昌鼠輩,我旅不費吹灰之力便可攻下。速去。”
你,翻臉比翻書還快。
沒辦法,軍紀使然,縱是有千般不滿,也只好服從。
但是,段鵬翔隱隱有些不安,於是,他大膽賭了一把,飛鴿傳書馮遠橋,將餘亭山的作戰計劃報告上去。與此同時,飛鴿傳書軍部,只是,遊軍長所乘軍艦在海上,這鴿子能不能順利到達,還要看運氣。
還有,他也沒有遵照餘亭山的命令速去,而是藉助海軍的艦隻,帶著自己營的三百餘將士,渡河進到錦川北岸,悄悄沿河而上。
黎明時分,漲潮了,餘亭山命兩個營登船,借潮水逆流而上,一營繞到北面攻擊巖國城北門;另一營攻擊巖國城東門。
算算時間,沿旱路而上的兩個營,應該差不多時間到巖國城南門,如此,三面合圍,一舉拿下巖國城,一雪前恥。
考慮再三,餘亭山率直屬營隨後進發,留輜重部隊在後緩緩跟上。
只是令他想不到的是,船不夠了。因為段鵬翔借走了一部分。
餘亭山勃然大怒,這段鵬翔不服軍令,這海軍不聽調遣。等著,等這仗打完,老子要抓住段鵬翔,好好教訓一下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傢伙。
還要向遊軍長告上一狀,馮遠橋命手下搶功、海軍不配合作戰。
事已至此,只好命一營先行,另一個,等船回來追上。大軍於巖國城下匯合後聽號令進攻。
錦川南岸,餘亭山一行人馬暢通無阻,哼,大內義昌只有束手待斃的份,敢出戰,老子分分鐘教他如何做人。
錦川北岸,則是另一番場景。段鵬翔,越往上游越心驚,
看看要到錦川轉彎處,叢林裡明顯有倭奴忍者的蹤影,無奈,段鵬翔只好分兵,一部分進山林打地鼠。
錦川之上,明軍艦隻風馳電掣逆流而上,這潮汐,可不是浪得虛名,只是,孤軍深入,危險重重啊。
“打旗語,告知他們,前面山林有倭奴伏兵,讓他們小心。”
“諾,”
稍後,旗語兵回報,船上未有回應。
“吹哨,若還無回應,開槍示警。”
“營長,如此,咱們營便暴露了。”
“顧不得了,我心神不安,總感覺有些不妙。”
“諾。”
三、二、三,八槍,船上終於有了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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