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次,義盛更是望風歸降,還帶回來明軍的訊息,只要自己交出義昌、義隆、義仁,明軍或可放過大內氏。
那,大內義昌的勝果,有多少可信度?
自己也著實沒想到,三條西父子,竟背地後聯絡人手,成立什麼飛龍會,意圖推舉倭皇,建立一個政教合一的統一大帝國,之後一舉西渡,征服大明。
行刺大明皇帝陛下,虧這些人怎麼想得出。
這,豈不是以卵擊石、自取滅亡嗎!
看義隆的樣子,應該不是妄語,畢竟大明指名道姓,口供是他親筆記錄的。
義仁,還是一如既往地堅持,唉,甘羅,恐怕是大明的捧殺,甚或是,譏諷。
但一舉交出去三個兒子,即使他們手下的將領不反,那大內氏的名聲也毀了,今後只能做一條斷掉脊樑骨,在大明跟前搖尾乞憐、苟且偷生的喪家之犬。
不甘啊,萬一,義盛說的都是真的呢?畢竟,大明大軍壓境,也只是擺出攻擊陣勢,這等駐足不前,與之前的橫掃千軍如卷席之勢大相徑庭。
難道,真的是義盛挫敗的大明的銳氣,明軍只是在虛張聲勢?
要不,再等等看?
或許,熬到信風來時,明軍不堪城外風吹雨打,自行撤軍也未可知。
於是乎,戰場上,在雙方的狐疑猶豫之下,陷入了死寂般的平靜。
朱厚照,自然是猜透了大內義興的算盤。
以倭奴的揍性,一根筋,不見棺材不落淚,每每心存僥倖行偷雞摸狗的勾當。你若不展現一下實力,他們豈肯乖乖搖著尾巴來舔你的腳底。
於是,遊錕,命馮遠橋旅前鋒,兩炮轟開光道城南城門,兩炮轟榻南門城樓。
一名明軍小校,在硝煙中縱馬緩步到光道城下。
“去通知你們大內義興,午時之前將大內義昌交出來,否則,踏平光道城,雞犬不留。”
看著明軍黑洞洞的炮口,與騰騰的殺氣,城牆上的倭奴膽戰心驚。明軍這火炮,是啥做的?威力竟如此之大?
看樣子,至少有十門,若齊發,漫說城門,這城牆都變作紙糊一般。
訊息,自然飛速傳進府邸,
“父親,您不能再猶豫了,以大明戰力,光道城絕無倖免。父親大人想一想對馬府中城!”
見大內義興仍舊沉默不語,大內義盛上猛料了。
是啊,對馬宗氏,這個令所有大名頭疼的,不敢招惹的,桀驁的傢伙,身死城破,雞犬不留。
戰力,大內氏也只是人多一些,但這光道,似乎,也比府中城強不了多少。
只是,交出義昌,心中還是不忍的。
召集兒子、家將、謀士,出乎意料也理所當然地,大內義昌被出賣了。
無他,大內義昌的近侍損失殆盡,在大內氏內部,除了些許的同情,沒人願意為了一個身負重傷的人承受迫在眉睫的危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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