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倭皇跳梁,敢行此大逆不道、喪心病狂之悖舉
前有大內氏、細川氏糾合犯我海疆,後有倭皇派人行刺,此等逆行罪不容誅。
倭皇雖被誅,然,除惡務盡,務必將倭皇、附逆十四家繩之以法、盡根拔起,以儆效尤。”
焦芳,你不是這樣的焦芳。
次輔,文臣,你應該是保守派,你這保守派是嫌激進派太保守嗎?
朱厚照看向張懋等人,被焦芳搶了風頭的激進派,忙開口,“臣,附議,斬草不除根,恐遺後患。”
“臣附議……”
很好嘛,無一反對。
“陛下,倭皇授首,倭奴地狹人貧,大軍羈縻日久,將士疲敝。懲戒十四家之後,以撤軍促其反思為上策。”
劉機,你這禮部尚書,是我大明的禮部尚書。
劉璣,“陛下,臣以為,不必為蕞爾小國空耗國力。今歲,安化王作亂,邊軍士氣低迷,這孤懸海外一倭奴,虛糜公帑,於我大明有害無益。”
“劉大人,海軍陸戰隊糧餉,戶部撥付如何?”
“保國公,戶部正加緊籌措,十萬銀元,已經運往津衛,不日裝船發往陣前。”
“劉大人,這十萬銀元,乃是去歲所欠餉銀,今年,又已積欠四月有餘。”
“楊大人,當下我大明各地大興土木,費用不知紀極,財力耗於內,百姓勞於下,內耗下勞,戶部早已捉襟見肘。?”
李鐩呢,李鐩不在,這兩年,李鐩輾轉晉、豫、魯黃河工地,有一半時間不在京城。
帽子扣到工部,無人辯駁,自是,圓轉如意。
“工部去歲今春支取紋銀幾何?”
壞了,陛下發問,這治黃乃是陛下親自過問的,瞞得了別人,絕瞞不過陛下。
“陛下,臣,有些恍惚,這便回去命屬下統計上奏。”
“劉大人,去歲我大明由倭奴運回金七千六百八十五兩七錢二分,銀一百九十七萬零二百三十六兩五錢三分。
米、糧、布匹無算。這些,支付海軍陸戰隊糧餉綽綽有餘。不知戶部所耗有何而來?”
“英國公,我大明不止一個海軍陸戰隊,還有邊軍、鎮府。這哪一項不是需要銀子的。”
“戶部去歲結餘幾何?”
“英國公,此事,不該軍務府過問。”
“陛下,臣以為,雖則我大明大興土木,然則均是為國為民,百利而無一害之百年、千年大計。倭皇,名為癬疥,假以時日變生肘腋,誠不為心腹之患?
臣每思我皇明立國之初,倭皇惕惕,如今不過百年,便不思我皇明寬仁,覬覦之心萌生,惡行不斷。
臣諫議,藉此時機,除惡務盡。勿空留遺患,禍延子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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