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大明軍中流傳一句話,
何謂王道?對手不服教化,從他身上碾過去;
何謂霸道?服教化,也碾過去;
何為仁道?服教化,碾過去之前會知會你;
何謂天道?今天輪到你被碾了。
據傳,此言出自陛下之口,但何時何地與何人所講,查無實據。也便令大為不滿的朝臣,欲要勸諫、彈劾也無從下口。
因此,無所謂霸道、王道、仁道,只要犯我大明,便是天道。
因此,辮奴那裡,好像也沒那麼迫切。
滿剌加,與葡萄牙一較高低?
好像,現在滿剌加還有一戰之力,讓他們再咬一會兒?你一開口我便應允,是不是,你不太珍惜?
唉,我為何變得如此糾結?之前殺伐果斷的自己,為何時而激進、時而猶豫不決?為何如此瞻前顧後、首鼠兩端?
靜心。
當務之急,廣州、泉州,黃河、官道,蒸汽機、來復槍。時間,三年至五年,但五年為限。
思路清晰了,
也便沒有何猶豫,
挽起袖子加油幹!
正德十年,應州,釋迦塔。
故地重遊,別有一番滋味。遠處的桑乾河,蜿蜒曲折,孕育著兩岸的萬千生靈。
田間地頭,農民在辛勤勞作,沒有了戰亂、沒有了天災的種花家百姓,爭分奪秒,以他們儘可能的勤勞去完成對富裕生活的渴望。
“陛下,引黃入晉已全部完工,總長千里,惠及太原、大同、絳州三府三十七縣,新增耕地163萬畝,惠及百姓一百三十七萬餘人、耕地520萬畝。
山西自正德三年殄滅韃靼,人口增加九十七萬,丁二十三萬。此皆賴聖天子洪福,臣代山西百姓,叩謝天恩。”
正德五年,李夢陽升任戶部尚書,這王蕃由宣鎮巡撫升山西巡撫。五年來,山西民阜物豐,王蕃歷屆考核也屬優等。
這王蕃,是個能臣,只是,有些,太過歌功頌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