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解語臣帶著霍秀秀,被黑瞎子“請”回了戈壁營地。
一路之上,栗梨都耷拉著腦袋,臉上寫滿了生無可戀,活像個被資本家壓榨的苦命打工人。
劉喪跟在她身邊,看著她這副魂不守舍的樣子,心裡滿是好奇。
她咋了?
“怎麼了?”劉喪猶豫了半天,還是忍不住開口問道,語氣裡帶著點小心翼翼的關切。
“嗚嗚嗚喪喪!”栗梨像是找到了宣洩口,一把撲進劉喪懷裡,緊緊抱住他的腰,腦袋埋在他的胸口哀嚎,“我好慘啊!我要打兩份工了!一份給阿寧做事,另一份還得給解語臣當免費勞動力,那個萬惡的資本家!他就是想壓榨我!”
劉喪的身體瞬間僵住,雙手懸在半空中,不知道該往哪裡放。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懷裡女孩的重量,還有她溫熱的呼吸噴灑在自己的襯衫上,帶著淡淡的藥香。
栗梨在劉喪懷裡蹭了蹭,莫名覺得還挺舒服。
這臭小孩看著清瘦,沒想到懷裡還挺結實,身上帶著一股淡淡的皂角香,香香的。
她趁劉喪不注意,偷偷用手捏了捏他的腰腹,嗯,線條緊實,身材還挺好的。
嘿嘿,雖然要打免費工很痛苦,但能有這麼個“人形抱枕”,也算是一點安慰了——痛苦的淚水從嘴角滑落下來。
劉喪完全不知道栗梨的小心思,他還以為栗梨真的哭了,看著她埋在自己懷裡委屈巴巴的樣子,心裡頓時軟了下來。
雖然平時栗梨對他總是呼來喝去,還總讓他當免費勞動力,但他還是不忍心看她這麼難過。
他手忙腳亂地安慰著,笨拙地一下下輕拍著栗梨的背,聲音放得格外輕柔:“沒事沒事,你別難過了。你第二份工作要是不想做,我去幫你做,你安心給阿寧做事拿工資就好。”
栗梨埋在他懷裡,聽到這話,心裡微微一動。
這臭小孩,雖然平時嘴笨,還總愛跟她抬槓,但關鍵時候還挺靠譜的。
就在這時,解語臣和阿寧談完事情,從帳篷裡走了出來。
一眼就看到營地中央抱在一起的兩人,他下意識皺了皺眉。
栗梨怎麼也是個女孩子,這個男的怎麼回事,怎麼就這麼不矜持非得抱栗梨!
他走過去,伸出手輕輕拉開兩人,看著眼前的女孩——剛才不知道是不是被沙子迷了眼,她把眼睛揉得通紅,眼眶溼漉漉的,看起來確實挺委屈的。
解語臣心裡莫名軟了一下,嘆了一口氣。
他從口袋裡掏出一塊乾淨的真絲手帕,遞到栗梨面前,動作自然地替她擦了擦眼角殘留的“淚水”,語氣帶著點無奈,又有點不易察覺的縱容:“我什麼時候虧待了你?阿寧給你兩百萬,我出雙倍,四百萬。剛剛那條件是逗你的。”
“我去!”栗梨瞬間瞪大了眼睛,剛才的委屈巴巴一掃而空,眼睛亮得像兩顆星星,心裡狂喜:不早說啊!
她一把搶過解語臣手裡的手帕,自己胡亂擦了擦眼睛,臉上立刻堆滿了諂媚的笑容,語氣甜得發膩:“小花!你真是個大好人!愛老虎油外肉麻吃!”
這變臉速度之快,讓旁邊的劉喪都看呆了。
劉喪:那我安慰一通算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