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天剛矇矇亮,眾人便收拾好行囊,再次啟程。
按照吳三省的指引,他們穿過一條狹窄的通道,眼前突然出現一具巨大的蛇蛻。
“我的個親孃嘞,這蛇得多大啊!”胖子忍不住咋舌。
眾人小心翼翼地從蛇蛻穿過,蛇蛻的內壁滑膩冰涼,讓人渾身不適。
穿過蛇蛻後,前方竟出現了一條死路,巖壁光滑平整,看不出任何通道的痕跡。
吳三省走上前,蹲下身摸了摸地面,又用拳頭對著巖壁敲了敲,聽著裡面傳來的空洞聲響,臉上露出一絲瞭然的笑容,嘿嘿一笑:“找到了。”
解語臣見狀,眉頭微挑,下意識地伸手捂住了栗梨的眼睛。
“哎?怎麼了?”栗梨被捂住眼睛,頓時有些茫然,伸手想掰開解語臣的手,“小花,你捂我眼睛幹啥?有什麼不能看的?”
旁邊的劉喪面無表情,開啟即時轉播模式,語氣平淡無波:“他們在…尿尿。”
“噗——”栗梨瞬間明白了。
作為在場唯二的女性,阿寧站在一旁,嘴角抽搐,臉上寫滿了無語。
只見吳三省、潘子、胖子和黑瞎子西人,對著巖壁下方的一處凹陷處,輪流“施法”。
沒過多久,就聽到“咔嚓”一聲輕響,巖壁緩緩裂開一道縫隙,露出了下方的通道。
“行了西位妹妹,把頭轉過來吧!”胖子繫好褲子,一臉得意地喊道,彷彿做了什麼了不起的大事。
栗梨被解語臣鬆開眼睛,臉上還帶著紅暈,生無可戀地吐槽:“我都感覺我不乾淨了…!”
阿寧深有同感地點了點頭,眼神里滿是嫌棄。
吐槽歸吐槽,墓還得照常下。
眾人壓下心中的不適,依次順著通道往下爬。
通道狹窄陡峭,只能容一人透過,栗梨跟在解語臣身後,小心翼翼地往下挪動,生怕一不小心粘上點什麼。
爬了約莫十幾米,眾人終於落地,腳下是一條幽深的井道。
沿著井道往前走了片刻,前方豁然開朗,出現了一個類似耳室的空間。
耳室不大,西周擺放著一些殘破的陶罐和青銅器,空氣中瀰漫著腐朽的氣息。
剛踏入耳室,栗梨就打了一個冷顫。
她又下意識地看向吳邪——每次這種預感出現,準沒好事,而吳邪往往是那個“黴運中心”。
完了!
栗梨心裡咯噔一下,果然,下一秒就看到耳室中央那個類似祭品鼎的青銅鼎裡,突然湧動起來。
緊接著,無數條野雞脖子從鼎裡爬了出來,密密麻麻,吐著分叉的信子,朝著眾人猛撲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