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邪和栗梨這次也算順順利利,在解語臣的安排下,穩穩當當拿到了湖底探險要用的全套專業潛水裝備。
但還是有些小插曲。
看守張大佛爺密室的是那位老掌櫃的後人,一個年紀不大、造型卻十分驚世駭俗的小孩。
一頭五顏六色的殺馬特髮型炸得像蒲公英,一見到漂亮靈動的栗梨和活潑嬌俏的霍秀秀,眼睛瞬間亮得發光。
當場衝上來拉住兩人的手,熱情得不得了,嚷嚷著非要拉著她們一起組個樂隊,說要一炮而紅、唱遍大江南北,走上人生巔峰。
栗梨盯著他那一頭五彩斑斕、桀驁不馴的髮型,眼睛都看首了,下意識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頭髮,心裡那點蠢蠢欲動的叛逆因子當場開始瘋狂冒泡。
站在一旁的解語臣是什麼人?看人精準到骨子裡,只一眼就看穿了她心裡那點想跟著一起瘋、搞個同款奇葩髮型的小心思。
他寵溺地伸手,輕輕捏住栗梨的小嘴巴,阻止她即將脫口而出的瘋狂想法,語氣帶著不容拒絕的溫柔:“想都不要想。”
栗梨被捂住嘴,只能委屈地撇了撇嘴,轉頭又把壞主意打到了旁邊的吳邪身上。
她踮起腳尖,一臉“慈愛”地伸手揉了揉吳邪的頭髮(此女又表演三叔上身了),語氣十分認真地忽悠:“小邪啊,你有沒有想過,把這玩意兒染成綠的?”
吳邪又好氣又好笑,伸手一把拉下她在自己頭上搗亂的小手,乾脆利落地拒絕:“並不想。”
怕她再繼續胡鬧下去,吳邪首接伸手一攬,把這個不安分、整天滿腦子奇奇怪怪想法的小板栗穩穩圈在自己懷裡,徹底控制住她的行動。
被圈在懷裡的栗梨掙扎了兩下,發現動彈不得,也乾脆放棄了掙扎,懶洋洋地“行唄”了一聲,在吳邪懷裡找了個最軟最舒服的姿勢,沒一會兒就安安穩穩地睡著了,小模樣乖得不行。
因為吳邪和解語臣在長沙又查到了新的線索,需要暫時留下處理後續,栗梨便一個人提前帶著裝備,先啟程趕回巴乃。
等她一路奔波回到阿貴家大門口時,卻發現院子裡安安靜靜的,阿貴、雲彩、胖子他們全都還沒從羊角湖回來,偌大的院子裡,只剩下一個被捆仙繩綁在柱子上、奄奄一息、快要餓暈過去的塌肩膀。
栗梨一拍額頭,恍然大悟,一臉懊惱地自言自語:“瞧我這記性,居然把你給忘在這兒了。”
塌肩膀聽見她的聲音,原本黯淡的眼睛瞬間爆發出光亮,激動得差點哭出來。
終於……終於有人來了!
就算是那個兇巴巴、下手狠辣的惡毒女人,也好過在這裡活活餓死渴死啊!
他滿心以為自己終於能被鬆綁,結果卻看見栗梨一邊朝他走近,一邊低頭對著捆在他身上的繩子小聲嘟囔,語氣還帶著幾分愧疚和溫柔:
“捆仙繩寶寶,媽媽不是故意把你忘在這兒的,委屈你啦。”
塌肩膀:“……”
他僵在原地,一口氣差點沒上來,當場在心底徹底崩潰絕望:
活了這麼多年,到頭來……自己活著的地位,竟然還不如一條繩子……
這日子,真是沒法過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