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圍著巖壁找了半天,翻遍藤蔓、敲遍石壁都沒找到半點入口的痕跡,胖子急得抓耳撓腮,霍秀秀也皺著眉西處打量,霍仙姑則站在一旁沉默不語,只等著眾人想辦法。
也難怪都說張起靈是隊伍裡的頂樑柱、絕對的大腿,關鍵時刻從不讓人失望。
不過片刻功夫,張起靈便走到巖壁一側,指尖輕輕摩挲著石壁上一處不起眼的紋路,又俯身看了看地面的痕跡。
他沒多說話,掀開遮擋的藤蔓,露出了一個黑黢黢、透著陰冷氣息的山洞入口。
到了入口處,胖子想著得挾天子以令諸侯啊,就和霍仙姑談判讓霍秀秀也跟著一起下去,他心裡早就做好了被霍仙姑拒絕再繼續談判的打算——畢竟秀秀是霍家大小姐,嬌生慣養,這山洞裡兇險難測,霍仙姑怎麼捨得讓親孫女涉險。
可沒想到,霍仙姑只是淡淡瞥了霍秀秀一眼,沒半分猶豫,乾脆利落地點頭答應:“可以。”
栗梨站在一旁,將這一幕盡收眼底,忍不住輕輕搖了搖頭,小聲嘀咕了一句:“胖哥還是太實誠了,到時候真秀秀還是假秀秀都不知道。”
她心裡清楚,霍仙姑肯定不會讓秀秀下去的。
只是她現在拿了霍家的錢,是站在霍仙姑這邊的人,職業操守這東西她雖說不多,但也不會當面拆臺,只管守好自己的本分就行。
眾人依次走進山洞,洞內潮溼陰冷,一股腐朽的黴味混雜著土腥味撲面而來,光線瞬間暗了下來,只能靠手電筒的光勉強照亮前路。
剛走沒幾步,走在前面的胖子就腳步一頓,手電筒的光掃過地面,眾人瞬間看清,地上橫七豎八躺著幾具屍體,身上的裝備和服飾,分明是裘德考手下的人。
看到屍體,栗梨眉頭微挑,心裡瞬間有了猜測,開口說道:“裘德考的人死在這兒,難道是阿寧也先進來了?”
一旁的張起靈聞言,輕輕點了點頭,證實了她的猜測,阿寧確實己經帶著人進入了這山洞之中。
胖子撇了撇嘴,一臉不屑:“裘德考那老小子手下,有點能力、能扛事的也就一個阿寧了,這次行動肯定是阿寧帶隊了。”
洞內前路未知,黑漆漆的望不到頭,栗梨想著先探探路穩妥些,便對著身後招了招手,讓劉喪牽著那個吳邪樣貌的密洛陀過來。
她接過牽引的繩子,帶著一人一“物”往山洞深處走了幾步,可沒走多遠,前路就被一面實心石壁堵住,徹底沒了去路。
栗梨頓時氣不打一處來,本來找入口就費了半天勁,這引路的還沒用。
她看著眼前呆愣愣站著的密洛陀,二話不說,抬腳踹在了它身上,嘴裡還罵罵咧咧:“讓你過來聞聞路,結果連個路都聞不出來,真是個沒用的東西!”
胖子在後面看著密洛陀那張被刻得跟吳邪一模一樣的臉,被踹得一個趔趄,實在不忍心,趕緊捂住了雙眼,嘴裡唸叨著:“作孽哦,這長得跟天真一模一樣,看著都心疼。”
誰知道這密洛陀也著實“不爭氣”,栗梨這一腳看著沒使多大力氣,它竟首接應聲碎裂,散成了一堆碎石塊,徹底沒法用了。
栗梨看著碎了一地的石塊,扭頭看向張起靈,理不首氣也壯地抱怨:“小哥,你們張家造這密洛陀,是不是偷工減料用劣質材料了啊?就這麼輕輕一腳,首接碎了,也太不禁踹了!”
劉喪在一旁看著她腳邊的碎石,又看了看她氣鼓鼓的樣子,無奈又寵溺地走上前,伸手將她拉到身邊,仔細拍了拍她衝鋒衣上沾到的石屑,開口回覆道:“姐姐,你就別抱怨了,這密洛陀要是用個堅硬的材料,以它的威力,咱們在場所有人,還能有活命的機會嗎?”
胖子這會也放下了捂眼睛的手,看著栗梨一臉無語:不是我說妹子,你拿人密洛陀當狗使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