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長這麼大的個頭,白當個兵!連自個物件都護不住!要你何用!”
“都是我的錯。以後不會再讓她受傷了。謝謝醫生,您說的我都記住了。”閻鬱北拉著小姑娘的手就沒鬆開過,醫生交代的話,他更是一字一字都記在了心裡。
醫生見他態度還算不錯,也看出他是真擔心小姑娘,也就不好再多說什麼了。交代好他們這幾天都要每天來換藥,就離開了。
“好些了嗎?頭還疼不疼?餓不餓?想不想吃些什麼?我們去國營飯店先吃些東西好不好?”醫生離開後,閻鬱北彎著腰,低聲問道。
“我好多了,頭已經不怎麼暈了。”
“我不想吃飯,我想回村!”
“這都下午了,回到村就該天黑了!為了表示我對仇恨的尊重,這仇,不能隔夜!我必須親自鏟他們進局子!”
時星懿能感覺到他對閻大強那家畜生的厭惡,知道這個事情他必然不會就此作罷。
但他是軍人,很多事情想必沒辦法做得太過,畢竟身上這衣服不允許他對百姓出手!
今天出腳應該不算……
魂穿這些事情太過匪夷所思,即使知道只要她說,閻鬱北就會信,更不會因此傷害她,她也沒辦法現在就告訴他一切。
這個事情不急。
但她也不想因此而太過隱藏自己的性子。
不管是現在的她,還是魂歸前的她,今天和閻鬱北都是第一次見面。
她無需裝什麼乖巧柔弱怕他發現她的不一樣,他現在見到的就是真實的她,她必須讓他知道,該出鏟時就出鏟!
“好,不隔夜。但天色晚一些,好套麻袋。”豈止不隔夜,若不是她有傷在身,他當場就能將那一家子埋到墳裡再燒上香放上鞭炮!
“咳。懿懿,現在時間還早,民政局還沒下班……”既然小姑娘不想吃飯,那就先把另一件大事辦了。
閻鬱北蹲到了小姑娘面前,話一齣,臉直接紅到了耳根子後面去了。
之前一直擔心著她的傷,抱著牽著都沒來得及想別的,現在,閻鬱北只感覺小姑娘的手好小好軟,牽在手心裡,心都癢癢的。
“咱們的結婚申請已經批了,資料我都帶齊了……”閻鬱北是謹記師長和師政委的叮囑,見到小姑娘,第一時間就要把結婚證領了!
“領證?領完證今天就可以一起睡嗎?”時星懿的話一落,剛交完費進來的邢川差點沒驚得把自己絆倒。
這嬌嬌弱弱的小姑娘,說話這麼彪悍的嗎?
就連閻鬱北都又一次因為小姑娘的“語出驚人”而驚喜連連。
媳婦兒想和他睡!她是喜歡他的!
“嗯,一起睡。”閻鬱北想說,就算今天不領證,他也不會讓她一個人睡,他不放心。
剛經歷了她被活埋的事情,不管是她,還是他,至今都是心有餘悸的。
這媳婦兒必須是自己抱在懷裡牽在手裡,才能安心。
“走,去領證!”領完了證,晚上好好睡一覺,她再來問統崽,她的空間要怎麼啟用,該不會,這統崽想坑她的幾百畝地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