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直接將舒清婉帶進家屬院,想給沐景州和閻鬱北下馬威是事實。
還有就是,京市的人,讓他想辦法,一定要破壞閻鬱北和時星懿的感情。
如今,紀雲辰還躺在醫院,不知道何時能出院,想要阻止閻鬱北和時星懿培養感情,那就只能先把舒清婉放進來了。
只不過,他好像搞錯了某些事情?
沐景州話裡的意思,他氣的並不是舒清婉自稱他未婚妻,而是氣舒清婉要搶時星懿去替嫁?
繆建軍是知道沐景州和閻鬱北的關係不一般,卻沒想到好到這種地步。
不遠處,身姿挺拔卻臉色帶著病態的陸珩默默看著這一切,身邊跟著一名警衛員,這是羊城軍區派給他的。
他能進家屬院,也是給沈師長打了電話,得到同意,才進來的。
陸珩其實對舒清婉這個女人沒什麼印象,畢竟,兩家的婚約是長輩定下的,他和舒清婉也不過是幾年前見過一面。
別說感情了,就見那一面,跟陌生人沒區別。
“沐景州,把槍放下。”
“這裡是家屬院,你身為軍人,怎可把槍口對著人民群眾?”繆建軍自然是懂得避重就輕的。
舒清婉就是他帶進來的,但這事兒,他能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兒,親口承認?
再說了,他一個副師長,沐景州一個營長,敢當著他的面兒拔槍,是完全不把他放在眼裡!
“人民群眾?呵,您倒是問問大家,有哪個人民群眾敢公然強搶軍嫂!”
“今天,這個女人不滾出家屬院,不進局子好好交待清楚她的所作所為,這槍,我沐景州不僅拔,我還敢開!”
要麼說沐景州要是跟閻鬱北打架,那就是閻王打架呢,他現在這一臉嗜殺的樣子,就是繆建軍想拿副師長的身份壓人,都沒底氣。
而且,沐家在京市的地位也不是吃素的。
“沐景州,我已經答應當你的未婚妻了,你還有什麼不滿足的?就因為我跟別人定過婚?”
“我這不是跟你說了嗎,我就是讓時星懿回去替我嫁給陸珩,陸家的條件你又不是不清楚,時星懿嫁給陸珩一個活死人,守活寡,也總比她嫁給一個泥腿子出身的閻鬱北好!我這是讓她去享福,你怎麼還急上了呢!”
此時的舒清婉並不知道,陸珩這個“活死人”已經活了過來,親自去京市退了婚,並且,人現在就站在這裡,把她那些炸裂三觀的話聽得一清二楚。
看著沐景州舉著槍對準了自己,舒清婉心底自然是害怕的,但是!
她也相信,沐景州不會真的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兒殺了她。
再說了,她都願意嫁給他,不嫌他是個二婚的了,他還有什麼不知足的?
一直沒有說話的陸珩,聽著舒清婉這個女人嘴裡一口一個活死人,守活寡的,險些沒氣笑。
還真是謝謝了她想出了強迫人替嫁的事情來,不然,他都不知道跟自己有婚約的人,竟是這般嘴臉!
看來舒家的惡毒不是教養問題,而是遺傳!
“這樣的福氣給你你怎麼不要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