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星懿接過了廚房,閻鬱北幫忙添煤燒火,很快,炒臘鴨,雞雜豆尖湯就好了。
陸珩也已經把雞剁好了,給姜蔥蘸料潑了油調好味,香味瞬間激發了。
“哇,靈魂蘸料!”菜都上桌了,時星懿聞著熟悉的味道,眼眶都有點紅了。
記憶裡,小的時候在粵省,爺爺奶奶常做給她吃的白斬雞……
閻鬱北已經第一時間給媳婦兒夾過一個雞腿,蘸著姜蔥的蘸料。
“哇!!好吃!”時星懿收起了傷感的情緒,這一口白斬雞,皮脆肉嫩,雞的香味原汁原味全保留著。
加上,這雞還是空間出口,味道更是一絕。
就連自認從小就吃慣了白斬雞的陸珩,都覺得,眼前這盤白斬雞是他這些年吃過最好吃的!
沐景州和閻鬱北也都埋頭吃著,看在陸珩這廚藝的份上,就暫時原諒他的嘴碎了。
不過,閻鬱北剛才學得可認真了,媳婦兒愛吃這道菜,他必須得好好學!
“三個月前,我路過羊城,去醫院看你,當時醫生說你醒來的機會渺茫,我還以為你小子這輩子就只能躺在那裡了。”
“沒想到,你還創造奇蹟呢。”沐景州想起之前去羊城的時候,去過醫院看陸珩,明明當時醫生都說醒來的機會幾乎沒有。
“是找了哪位隱世的神醫?”不然,軍區醫院都說沒希望的事情,人怎麼突然就醒來了?這看著也不像是迴光返照的。
“說來,你們可能不信。”說到這個事情,陸珩放下了筷子,先是看眼門外,確定院子的門是關上的,才嚴肅地看向他們:
“就幾天前,醫院醫生已經給我家人下了病危通知,並且讓我的家人見我最後一面了。我雖然昏迷,但對外界是有感知的,我也感覺到自己的身體機能已經到了油盡燈枯的時候了。”
“就在我以為自己要斷氣的時候,突然感覺好像有人往我臉上潑了杯水,嘿,我就睜開眼了。”
“睜眼之後,枕頭邊上,還放著兩個藥瓶子,一瓶無色無味的藥水,一個瓶子裝著藥丸。”
“我想著可能是我要死了,幻覺了,但反正都要死了,幻覺就幻覺唄,我就把那藥水喝了,藥丸吃了。”
“之後……”
“你們看到了,我現在生龍活虎的,醫院也檢查過了,除了因為躺了半年,身體還有些虛弱,其他的,一切正常。”
“哦,和藥瓶一起的,還有張紙條,就倆字:你妹。我總感覺,這送藥的人,在罵我。你們覺得呢?”
別看他們一說到對方,就說跟對方不熟,事實上,他們一起執行過無數次任務,早就是過命的交情。
陸珩沒想瞞著他們這個事情,也沒想過這個事情說出來,他們會不信。
這個事情,他還沒有上報……正憋得慌!
“藥瓶呢?”閻鬱北已經意識到了什麼,急切問道。
【啊啊啊!寶,是他,是他!】統崽就說忘了啥,它一個統怎麼可以闖這麼大的禍的呢!
時星懿看向陸珩,這會兒,她也終於反應過來一開始統崽說的話,看著陸珩的臉,看著看著,眼淚就嘩啦一下往下掉,大滴大滴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