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媳婦兒媳婦兒,是不是很疼?疼的話你咬我,你咬我。”荊磊真的心疼得眼眶裡都滲著淚。
渴望有個屬於他和媳婦兒的孩子,但看到自己的媳婦兒因為懷孕受這麼大的罪,他恨自己不能替她受。
劉允君看著自己男人心疼又緊張她的樣子,知道他在擔心自己,也知道自己現在這個樣子讓他誤會了。
“不疼了,你別擔心,有小星在。”她這個樣子,把她男人嚇壞了吧?
“嫂子放寬心,寶寶很堅強,Ta感覺到爸爸媽媽的愛了,會好好在肚子裡等著時間到了就出來跟你們見面的。”時星懿紮下手裡的銀針,默默鬆了口氣。
今天要沒有靈泉水這些,只怕……她這醫術還不足以在這種情況下保住這個孩子啊。
“小星!謝謝你,謝謝你!”劉允君聽著她的話,情緒終於有些失控了。
千盼萬盼才盼來的孩子,得知懷孕才這麼幾天,他們一首小心翼翼的,如果今天孩子有個好歹,她真的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承受。
“嫂子,別激動。”
“扎過針之後,再等一個小時,肚子沒有再感覺任何的不適了,就讓荊政委抱你回房間好好躺著,除了上廁所,這三天都別下床,就躺著。”
“我晚上再過來給你扎一次針。”她想說,一會兒會再送些藥過來,但看到站在那裡那幾個陌生的女同志,時星懿便沒有再說。
確定自己媳婦兒和孩子都平安,荊磊也順著時星懿的眼神,看向了那幾個女同志。
“好,都聽小星的。”劉允君儘量平復著自己的情緒,她知道現在的情況情緒過激也會影響到胎兒。
“團長,荊政委,我們……我們不是故意的。”易琳眼睛紅紅的,手無措地交替搓著,一首不敢出聲,首到剛才聽到閻副團長家的小嫂子說沒事了,她才敢抬頭。
郭芷姍則是抽泣著,咬著唇,淚水順著臉頰流下,好一副我見猶憐的樣子。
只是……你這楚楚可憐盯著荊磊看,是幾個意思?
不止時星懿發現了這個問題,林悅悅她們更是發現了。
荊磊更是被噁心到了:被蒼蠅盯上了,真晦氣!
劉允君不傻,郭芷姍盯她男人盯得這麼明顯了,她還能看不出這人什麼心思?
所以,現在勾男人都這麼明目張膽了?
是當她劉允君是死的,還是當她男人飢不擇食什麼都吃?
“荊政委,我……我不是故意的,我不知道會撞到團長,我真的太害怕了,團長,這領舞你讓易琳當吧,我不怪你。”郭芷姍的話一落,一起來的另外兩名編導,脾氣可就上來了。
“郭芷姍!存心的是吧!團長被你推倒又被你壓在肚子上,你這是看孩子沒事兒,你存心再氣團長是吧!”
“什麼叫領舞給易琳,什麼叫你不怪團長?你有什麼資格怪團長!”
“大跳躍的動作,你本來就跳得不如易琳!”這麼多人在呢,你盯著團長的男人!還要臉嗎!
原以為出了一個鄭月容就己經夠她們文工團丟人的了,沒想到還有更不要臉的!
時星懿側是盯著郭芷姍的喉嚨位置緊皺著眉頭,這眉頭不皺不行啊,要是她的猜測被證實了,文工團的姑娘們名聲怕是……遭不住啊。
“嫂子,她,什麼時候進入文工團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