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樣是副團長,他們就倆口子,憑什麼他們能住那邊的大平房,我們只能住樓房?”樓房是新,但廚房廁所都是公用的。
今天早上她已經打聽過,沐景州現在住的院子,可是三室一廳帶前院後院的大平房!
還有一團副團長住的也是,那房子雖說是平房,但那平房以前是一位老首長住的,收拾得乾淨利索,連廁所和洗澡間都有!
她兩個孩子,肚子裡還懷著一個,為什麼不能給他們也安排一個平房。
她懷著孩子,天天上樓下樓的,多麻煩!
“高秀芬,你是不是覺得今天只是寫份檢討,這懲罰輕了?還是覺得,隨軍的日子,過得太舒坦了,你想回村裡待著?”如果再這般說不通,那他只能申請取消家屬隨軍了。
“朱新凱你什麼意思?”高秀芬愣了一下,隨後慌亂地抓著她男人的手臂。
“什麼意思?來這裡之前,我是不是跟你說過,安分一些?
今天在團部,白政委的審問,你是不是以為只是簡單的問幾句?
還是你覺得,我一個35歲的副團長,能跟軍區兵王比?
人家住平房,那是師部的決定,在我們來之前人家就已經住在那裡,怎麼,就因為我一個外來的,人家就得把住得好好的房子讓給我?
高秀芬,你是不是以為,部隊是你家的?”
朱新凱累了不想再跟高秀芬爭論,戴上帽子轉身出了家屬院,他要給家裡發電報。
是該讓他媽來一趟了。
高秀芬慌得想追出去,抬腳走了兩步又停下,轉身快步上了樓。
她大兒子12歲,二蛋也7歲了,平日裡,朱新凱最是喜歡兩個孩子了,只要讓兩個孩子給她說好話,看在孩子的份上,朱新凱不會那麼狠心送她回老家的。
時星懿和閻鬱北這一下午都在房間裡,一邊聽著統崽轉述著高秀芬的那些炸裂操作。
一邊等著空間的動靜結束。
晚飯是簡單的菌菇大骨湯。
時星懿往湯里加了藥材。
沐景州和席寶靜回來的時候,湯已經好了。
【寶,這幾天,最好想辦法,讓朱新凱自己帶他媳婦兒去醫院檢查一遍,他媳婦兒肚子裡的孩子五個多月了,胎心已經很弱,而且那胎兒先天殘疾只有一條腿,還有心臟上的缺陷。】
【胎兒出事兒,只怕就這兩天了。你讓你小舅媽、嫂嫂們,還有一團三團的嫂子們,都離她遠點兒。不然,這鍋砸誰身上,都背不動。】
統崽終於補完了今天的課,這會兒準備喝瓶奶,一會兒接著上興趣班的課。
正好,趁著喝奶的時間,把剛加載出來的資訊給它寶一說。
端著湯正準備喝的時星懿:……二團副團長的位置有毒吧!
“五個月了?胎心弱成這樣了,她就沒有感覺不舒服的?”
【有的,她已經有呼吸不順暢的情況了,只是一直忍著。她認為自己兒子都生了兩個了,能有什麼事兒,去醫院檢查都是坑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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