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終於逮著機會也可以“燉一燉”沒名字的豆腐和白菜,陳嬸子想都沒想,首接拎回家煮了吃。
就在伍雁死命薅著的時候,三團長的老孃,林大娘終於從服務社回來了,手裡東西往地上一放,就趕緊上前把人拉開。
“幹什麼,幹什麼!”林大娘看著陳嬸子頭髮都被薅得亂七八糟的,臉上也劃破了,再看伍雁也跟個瘋子一樣,牙咬得緊緊的,一副要繼續上前把林大娘也一起薅的樣子。
“幹什麼?什麼幹什麼!她偷了我的菜回家吃,還薅我頭髮,讓我出醜!”
“林大娘這事兒跟你沒關係,你讓開,我今天,我非打死她!”伍雁說著又準備往上衝,要繼續薅陳嬸子的架勢。
“呸!我偷你的菜?那菜寫你名字了?寫你名字了嗎!”
“薅頭髮不是你先薅的嗎!我哪知道你是個禿子!”
“還打死我?來!你打!老孃今天就站在這兒了,就看你是不是敢打死我!”陳嬸子脾氣也上來了。
這口氣,她也是忍了半年多了。
偷了她準備燉給孫女、兒媳婦吃的魚、雞,還強詞奪理,說她的魚、雞沒寫名字,證明不了是她家的!
要不是想到自己兒子平日裡在營區訓練,戰友之間,抬頭不見低頭見的,要是因為她們這些當家屬的沒處理好鄰里關係而導致他們戰友之間關係也緊張,她也難辭其咎。不然,她當初高低跟她們打一架!
今天她不過要回來一棵白菜一塊豆腐,就這點東西,不值她當初一條魚!
咋還好意思薅她的!
“你!你個老不死的,我打死你!”被自己當初的話嚥了回來,伍雁心裡是理虧的,但嘴上卻不認輸。
當初她婆婆偷拿了陳嬸子家的魚雞回來燉,她是事後才知道的。
但事後知道,為了面子,她也只好咬牙替自己婆婆狡辯。
不然呢?在家屬院,偷東西這種事兒傳了出去,她倆口子以後還怎麼做人!
“打呀,你打呀!”陳嬸子也犟,反正今天,她也學當初她們的不要臉,就是死不認!
“伍雁!”就在伍雁又打算上前薅的時候,莫嫂子趕回來了。
莫嫂子:又是想勸老許轉業的一天!!!
還以為終於把前前副師長遺留下來的那些“禍害”清理得差不多了,以後她男人可以好好幹了。
結果!這些人還是一天天不消停!
伍雁看到莫嫂子,也終於冷靜了些。
“陳嬸子……”莫嫂子看向臉都被撓破的陳嬸子,轉頭看向伍雁的神色更嚴肅了。
“別別別,不是你的問題,這是我跟她之間的事兒。”陳嬸子可不是不講理的。
二團那些破事兒這些年把二團團長、政委壓得多憋屈,她在這家屬院住了這麼些年了,她還能不知道?
“伍雁,半年前,你婆婆偷了我的魚,我的雞回家燉,你們不承認,非跟我說,我那魚,雞沒寫名字。”
“今天,你說我拿了你的白菜、豆腐,那你說,那白菜豆腐,你寫名字了?你怎麼證明那是你的?”白菜她摘了些和豆腐一起燉的,豆腐也被她吃了一半了。
!吧的你是就麼怎腐豆菜白那,明證明證你,吧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