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地的大團結和票據不算什麼,保險櫃裡可不止這些東西!
至於嬸子手裡拿的是什麼,他也全然顧不得。
他只知道櫃子裡的東西,不能被人看到!
好好的,怎麼櫃子就炸了!
他明明沒看到有人靠近!
意識到暗處可能己經有人盯上自己,閻正禮衣服一套,開始趕人!
“滾滾滾,都滾出去!”解釋?解釋什麼,他不就睡個女人,怎麼了!
這些人,他就看誰敢把這個事情捅出去!
閻明霖沒理會他老子,畢竟,嬸子們看他的眼神,太……太像看傻子了!
他一把從嬸子手裡把那資料拿了過來,然後……
理智全無!
“閻正禮!你說,這是什麼意思!我不能生育?我不能生育,這孩子哪裡來的!”
“這孩子長得跟我這般像,他不是我的兒子,還能是誰的!”
閻明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說的這兩句話想表達什麼。
想指責他老子保險櫃的這份檢查報告是醫生瞎寫的?可當年他受傷的事情,他自己心裡清楚,就是傷到那裡了。
可孩子又確實長得跟他像,這走出去,誰不說孩子隨他?
“有沒有可能……孩子不是長得像你,而是像爺爺……”人群中,不知道誰嘀咕了一聲,聲音不大,但,大家都聽到了。
包括窗戶外趴著的,以及樹上的……
樹上的沈溪己經從一開始的覺髒了眼睛覺得自己的三觀受到極大衝擊,到現在的,剋制地憋著笑,憋得滿臉通紅,胸口都憋疼了。
閻修城體貼地拉開自己的大衣,把她的頭裹在胸前:
“笑吧,他們那裡正吵著,應該聽不到的。”咳,他也快忍不住了。
雖然是“家門不幸”,但作為旁觀者看著,又確實挺想笑的。
“噗哈哈,我的天,太炸裂了,閻修城,這事兒得虧是現在才被人發現,再早兩年被捅出來,咱們這婚都成不了。”
哪個好人家敢把自己的女兒嫁進這麼一個道德淪喪的大家庭裡啊。
就是世家,就是地位再高也不行啊。
這事兒一傳出去,什麼世家這名聲都得完!
也不知道爺爺要是知道這些事兒,身體能扛住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