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寶,因為他這個傷勢,必死無疑。】這眼瞅著都要嚥氣了,突然就活了,活的時候另外兩名隊友卻昏睡過去了,倆人都認為自己的昏睡不正常,但到了醫院檢查,卻又查不出任何異常。
這不,沒有異常就是最大的異常。
蘇時謹傷口還在處理中,所在的部門領導就帶著人來問話了。
說好聽是例行問話,事實上是質疑。
病房門口守著的兩個人,以保護之名行監視之實。
“有懷疑正常,調查也無可厚非,查一遍,查不出異常,大堂哥這次的任務是成功了的,那就應該論功行賞才對,大堂哥這次的功勞不小吧?
統崽,老實說,是不是有人想借這個事情,栽贓陷害,搶功勞不說,還想弄死我大堂哥?”
時星懿一首都相信,能進組織的人,必定是赤膽忠心的人佔據絕多數。
但她也明白,有利益的地方,就免不了會滋生蛀蟲。
搶功勞,在這個年代,不稀奇。
【寶……你都抱著你男人了,你反應其實可以慢一點兒的。】
“別貧嘴,趕緊說,是不是有畜生想搶我大堂哥功勞?”抱著男人跟她反應快慢有什麼關係?她只是抱著,又不是正吃著。
【是的寶,你大堂哥在特殊部門二組,是二組的組長。】
【他這次執行的任務,本該是一組去的,但一組隊長知道這個任務艱鉅,去了就是九死一生,他怕死。】
【於是,他弄傷了自己還安排了兩個隊員一起受傷,以此推開了這個任務。】
【他沒想到蘇時謹帶著二組能完成這個任務,他們接到支援密電時,蘇時謹己經重傷只剩半口氣,他認定你大堂哥死定了,美滋滋地來支援,想著截糊功勞。】
【結果,你大堂哥不僅沒死,還活得挺好。他是覺得到手的功勞沒了,這不,想盡法子在你大堂哥的傷上面搞事情。】
【他還準備捏造證據,誣陷你大堂哥跟敵特是一夥的。】蘇時謹的留學經歷,一首是他們拿來攻擊他的理由。
部門負責人清楚,蘇時謹不僅催眠能力強,武力值高,腦子也好使,最重要的是,在他看來,蘇時謹的為人,比起一組那個更要值得信賴。
作為負責人,他是不願意失去這麼一個有能力又忠心的人才的。
但,他雖說是這個部門的負責人,更多時候,卻是受制於人。
像現在,他對蘇時謹並沒有半分懷疑,卻迫於上頭壓力,只能啟動調查。
一組的組長王啟賢,若非這個人實在是功勞還不夠,部門負責人的位置,只怕早就是他的了。
也正是這個人,一再針對蘇時謹,仗著他京市的關係,也仗著他能聽懂動物說話的特殊能力,搶功勞都是輕的。
“統崽,盯緊他。他要是敢捏造證據,你就把他捏造的證據,在他拿出來的瞬間,全換成他通敵的證據!”時星懿沒害人之心。
但她也沒那個耐心去跟惡人講什麼“證據”。
惡人作惡怎麼作的,她就怎麼還回去!
誰有那個功夫去證明是他在捏造,髒水是他潑出來的,她不會花費那個力氣去把髒水淨化,她只會把髒水燒開了再加點糞潑回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