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舒雲莫名其妙:“我隨便什麼了?”
“剛才謝師弟的手。”
“哦,他只是對我表示關心,我師父也常常這樣關心我啊。”
對不起師父一秒。
也只有一秒。
誰讓師父算計她來的!
“你師父也常常這樣對你?”
沈燭風眯了眯眼。
眼前的陸師妹,心性單純,未經人事,不懂男女授受不親也就算了。
難道陳師叔也不懂?
之前常聽人說,陳師叔把陸師妹看得緊,像護眼珠子一樣疼愛。
他還以為陳師叔是真的關愛陸師妹。
今天瞧師妹那生疏的靈氣掌控,甚至什麼高階一點的功法都沒學過。
陳師叔最擅長的奔雷掌也沒傳授給她。
就明白了。
陳師叔根本沒疼過她。
呵,陳師叔只讓她修煉,卻不讓她精進術法,這根本不是在培養徒弟,而是在養爐鼎……
沈燭風心裡才想到這,就見陸舒雲點點頭。
“對呀,師父很疼我的,常常這樣關心我,只是沒像大師兄今天那樣,手把手的教過我。”
她不忘加上最後那一句。
因為並不清楚沈燭風是不是有潔癖,不喜歡那種被別的男人染指太多的女人。
男人就是這樣,搶來得更香,但要讓他知道,搶來的被別人碰過,他又得犯潔癖了。
這不是,還得強調強調他的特殊性!
只有他這樣手把手摸過,啊,不,教過她呢!
她的話,擾得沈燭風心頭微動。
他故意肅著臉教訓:“以後不能再這樣,你是女子,不能隨便讓男子觸碰,哪怕他是你的師父,也不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