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心蠱?
呵,陳友光為了這個爐鼎,還真是費了不少功夫。
沈燭風嘴角勾起冷笑,心裡對陸舒雲昨晚的話,更加確信了幾分。
決定不光要儘早弄死陳友光,還要把陸舒雲調來自己身邊。
溫存過後,沈燭風親手幫陸舒雲穿戴好衣物。
珍珠步搖在他寬大的手中,穿過她烏黑的髮絲。
他俯在她的身後,溫聲說:“今天開始,你就到我身邊來,我親自教你劍法。”
陸舒雲驚詫,身子不由自主的頓了頓。
“怎麼,你不願意?”
“沒有,我只是……怕麻煩到大師兄,我師父那裡……”
“他都那樣對你了,你還把他當師父?”
沈燭風見她不說話,鏡子裡那張芙蓉臉垂眸傷神,為她插上最後一根釵子,緩緩掰過她的下顎。
那雙霜雪浸染的眉眼,深深逼視著她。
“還有,該叫我什麼?”
陸舒雲羽睫猛然顫動,裝作懵懂驚慌的模樣,懦懦開口:“大師兄?”
“錯。”
他鼻腔輕哼,指尖刮過陸舒雲的鼻尖,透出幾分撩撥人心的輕笑。
“應該叫我夫君。”
陸舒雲猛然抬頭。
“不可以,大師兄不可以做我的道侶,我父親說過,我未來的夫君,是要入贅陸家的,大師兄驚才絕豔,又怎麼能紆尊降貴,做我陸家的贅婿呢。”
她這天真坦誠的模樣,又成功取悅到了沈燭風。
嘴角忍不住翹起:“叫我一聲夫君,你的贅婿,我也做得。”
這下陸舒雲是真的驚訝了。
他雖然是笑著,但那眼神不會假,這話,他是認真的。
沈燭風,這個玉蘅門首徒,掌門親外孫,上品雙靈根的天才,真的打算做她的贅婿!!
做白日夢她都不敢這麼夢啊!
陸舒雲原本想的,就是找沈燭風拿走第一次,這樣就不用去當爐鼎了,之後他們兩個橋歸橋路歸路的,假裝不認識。
過段時間,她再假裝修煉走火入魔,申請回陸家靜養,這樣一來,神不知鬼不覺的就把沈燭風的孩子生下來了,跟她姓,姓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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